新海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側頭掃了一眼他身旁。
他們最后選擇進了一家回轉壽司店,每個人都單獨坐在一個位置上,他坐在最右邊上,只有左邊有松田。
松田的左邊還坐著費盡千辛萬苦才擠進去的柯南。
大概是因為之前灰原哀的反應太過激烈,這個小偵探似乎把松田當成了組織成員,眼下正用一種強裝出來的好奇,和隱藏在好奇下的、深深的忌憚,不停地盯著坐在他旁邊的松田陣平。
這可太有意思了。
“松田警官,你是不是會拆炸彈啊聽起來好厲害呀。”柯南用一種令人窒息的、小孩子的腔調,極其夸張的問道。
松田應該也察覺到了一點異樣,疑惑的掃了一眼坐在他身邊的大偵探,僵硬地點了點頭。
“那你當了幾年警察呀你和新海警官是從哪一天開始認識的啊”柯南順桿子往上爬,又問出了一大堆的問題。
他得搞清楚,這個臥底到底是在什么時候進入警視廳的,又為什么要接近新海警官。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所問的問題太過于直白,柯南勉強打補丁“我只是有點好奇哈哈哈,感覺松田警官好像比新海警官要大一點的樣子。”
松田不耐煩地扯了扯嘴角,剛準備開口,坐在他旁邊的新海空就探出頭去,笑意盈盈地望向柯南,主動回答道“我和松田警官是三年前認識的。他比我大三歲,所以比我先讀警校三年,我從警校畢業、進警視廳實習的時候,認識了松田警官。”
三年。
也就是說,這個松田已經在警視廳里待了67年,而且從新海警官還是一個新人警察的時候,就一直待在他身邊。太恐怖了,難怪現在新海警官會那么相信他。
柯南皺了皺眉,暗自低下頭。
情況比他想象的更加糟糕,如果新海空和松田已經認識了那么久,新海空未必會相信自己說的話。光靠他,恐怕不足以把這個組織成員的身份揭露出來,還是該想辦法和安室先生取得聯系。
可是,自從上一次的案件發生之后,安室先生就再也沒有回過咖啡廳。
“兩位警官先生竟然是舊相識嗎”坐在他們斜對角的沖矢昴從回轉壽司高高的臺子上冒出個腦袋,笑著問道“上一次在溫泉旅館碰到,都沒有好好打招呼,沒想到大家竟然都是認識的。”
這個fbi似乎是嫌情況還不夠亂,叫囂著加入了戰局。
“欸上次在溫泉旅館,沖矢先生原來也去了嗎”柯南順著沖矢昴的話,扭頭看過去。“沖矢先生也認識新海警官嗎”
沖矢昴笑問不答,繼續注視著新海空的方向。
新海空維持著臉上的笑容,琥珀色的眼睛涼薄地掃了一眼坐在他斜對角的某個fbi。他掩飾性地端起右手邊的大麥茶,喝了一口。
如果赤井秀一真的誤認為他是雙面臥底的話,此時此刻應該只是出于惡趣味在試探他而已。
怎么
是想看他在熟悉的人面前露出馬腳、慌慌張張補救的樣子。還是以為,他會像當初那一次相見的時候,因為松田陣平在一門之隔的房間里面,就縮手縮腳、不敢吱聲嗎
別開玩笑了。
他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光是聽到莫斯卡托這個酒名,就嚇得不知所措的年輕警察了。反正已經拿好了間歇性失憶的劇本,人設可以隨便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