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松田看向諸伏景光,他和諸伏已經有很多年沒見了,他只知道對方一直在外潛伏,并不知道具體的信息。
“你認識新海什么叫做他救你”
安室透的思路也突然被打斷。他根本沒有辦法把新海空口中那個、從四年前就開始潛伏在警局、處心積慮的組織臥底,和躺在病床上的那個黑發青年聯系在一起。但諸伏景光的話,讓他看到了一絲新的線索。
四年前,他只看到了諸伏景光的尸體和那個破碎的手機,在琴酒的暗示下,他誤以為景光已經犧牲。
“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你在暴露之后去了哪里為什么這么多年都沒有回來”
諸伏景光靠著病床旁邊的椅子坐下,天藍色的眼睛慢慢掃了一眼病床上的黑發青年。
“你還記不記得那棟公寓”
“公寓”
安室透站在一旁,猛地僵直的身體。
當年他回到日本之后,之所以會選擇住進這個公寓,確實是景光當年就是在這個地方暴露,他想要把這件事牢牢的刻在心里,反反復復提醒自己。但他沒有想到他的隔壁恰巧就住著新海空,也沒有想到這個以前連見都沒有見過幾面的鄰居,在之后竟然會如此激烈的闖入他的生活。
等等,他是后來才搬進那間公寓的,可是新海空呢
他背井離鄉來東京求學,在那棟公寓里住了多久
“四年前,我身份暴露的時候,剛好就在那棟公寓樓的樓頂上。我在那里遇到了新海空,他是那里的住戶。”
“所以,你最開始失聯的那段時間,其實是被新海空收留了,你一直都待在那間公寓里”
諸伏景光點了點頭。“他收留了我,想要幫助我逃脫組織的追殺,但我,反倒連累他被人抓走。”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四年前新海才大學畢業,他在那個時候就被組織抓走了”松田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他沒有辦法想象,新海空在還沒有認識他的那段時間里,究竟經歷了什么。直到這中時候,他在諸伏景光闡述下,腦海當中都始終沒有辦法勾勒出二十二歲時的新海空,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所以,他一開始進入組織的契機,是因為要救你嗎”
安室透感覺自己的喉嚨被整個梗住了,他說話很艱難的連成句子。
他感覺幾分鐘之前,還在對新海抱著某中說不清道不明的憤怒情緒的自己,是那么的卑劣。
一旁的諸伏景光同樣快要被愧疚感壓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