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棟哥特風格的教堂,高而尖的塔頂直插云霄,巨大的十字架孤獨地聳立在那里,漆黑的夜色將這種陰森恐怖的氣息放到最大,使人望之生畏。
東京市內還有占地面積如此之大的教堂嗎,他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現在距離他所在的時間,只隔了兩年。兩年時間,這個教堂不可能拆掉。他清楚的記得,在兩年以后他并沒有見過這種建筑,所以他現在根本就不在東京,對嗎
“看完以后,你準備什么時候送我回去”
他們行走在狹長的走廊里,一片漆黑當中,只有昏暗的燭火在不斷跳動著。新海空閑聊似的問出聲。
“看你自己。你不是已經請了一周的假期嗎你想在這里待多久就待多久。”
琴酒側頭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新海空,下意識放慢了腳步。
新海空見狀,干脆三步并作兩步,走到琴酒的旁邊,語氣隨意地開口道“對了,有件事忘記跟你說。你知道萊伊的身份吧”
“”
琴酒的步伐停頓了下來。
他突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這種預感就像他之前得知這個家伙喜歡養臥底一樣。
從萊伊進入組織開始,他就很懷疑這個人,可惜萊伊做事滴水不漏,他始終抓不到半點破綻,所以一直放任著對方在組織里。可眼下,這個家伙的意思不就是在說,萊伊除了組織成員之外,還有另外一種身份。
“你最好不要告訴我,萊伊也是你養的臥底”
“不至于不至于。我也沒有這么喜歡養臥底。”黑發青年眼帶笑意,飛快地搖了搖頭。
他身側的琴酒微不可見地松了口氣。雖然他懷疑萊伊,但總比對方真的是臥底要強。
“所以你想說的,萊伊的另外一重身份是什么”
“是這樣的,我個人不太喜歡這個家伙,也不打算養他。不過他也確實是臥底,他是fbi派進組織的臥底。”
琴酒怔在了原地,他的表情難得一片空白。
“萊伊是fbi派進組織的臥底”
在得到黑發青年肯定的反饋之后,琴酒的怒火騰地從心中升起。他放在眼前這個家伙養臥底也就算了,對方明知道萊伊是fbi的人,卻一直不告訴他,這也太過分了。這是在干什么是想把組織變成臥底的窩嗎
“你”
“我那次就想和你說來著,當時搞忘記了。”
黑發青年露出一個稍顯歉意的笑容,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琴酒的指責堵在了嗓子眼里。
“不過最近那個家伙好像有小動作,你自己小心一點。”
忘記了可還行,不過這也確實符合這個家伙的性格,對方總是想一出是一出,腦回路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樣。畢竟正常人也不會想要養臥底。
“真不知道你那些稀奇古怪的消息都是從哪里來的。小動作,他是想要偷走組織的行報嗎”
“更夸張,他想逮捕你呢。”
“切。”琴酒嗤笑一聲,毫不在意的繼續朝前走。
他絲毫不覺得在自己已經認清對方臥底身份的情況下,那個fbi還能逮捕他。
“只要他敢來,我就連同那群fbi一起干掉。”
對于其他人而言極其重要的臥底,在琴酒和新海空面前,三言兩語就被放過。
他們最終停在了一扇紫色的雕花木門前面,那扇木門被中間的一條線分成了兩半,左邊是一個舉著天平的天使,但光環卻被犄角所取代;右邊是一個被縛住的惡魔,惡魔的頭頂上卻頂著奇怪的光環。
推開那扇木門,是一節朝著地下的樓梯。黑夜里的教堂原本就沒有什么光線,通往地下的樓梯更是暗到伸手不見五指,琴酒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型手電筒,照亮了眼前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