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神讓您嚇唬人,”
“您不敢只嚇唬神像”
“您只會按拉神的吩咐去做”
提洛斯一時臉上血色略略褪去,臉色十分蒼白。
他確實是這樣一個人,雖然本身擁有源自于神的血統,但他依舊不敢違抗命運的威力,神讓他詳細,他絕不敢向東。
“但是您現在馬上就要防備她”
這“四小只”看起來對提洛斯的秉性異常了解,能夠完全掌握他內心每一點曲折。
提洛斯頓時警覺“防備她什么”
難道艾麗希還能當場弒君不成
“當然是防備她”
“把您也留下,”
“當成是裙下之臣。”
“就像是那位位格很高的神之祭司一樣”
“裙下之臣”,提洛斯只覺得腦海里嗡的一聲,似乎瞬間清醒了一些。
如果這是一場男女之間的戰爭,他之前就一直是幻想勝利的一方。他渴望無條件地壓倒對方,就像在埃及那條浩蕩的大河上,北風永遠敵不過南風一樣。
他希望能夠通過自己手中操控生死的權力,來剝奪她的一切希望,讓她心甘情愿地永遠攀附于自己,好讓幼年時在她那里受到的屈辱與傷害能夠終于了結。
但直到現在,提洛斯才意識到,原來她也在試圖壓倒自己,讓自己也成為“裙下之臣”,就像森穆特那樣,如此高超地位格,卻俯首帖耳地追隨于她身側
最要命的是,這場戰爭不只是發生在他們兩人之間,還發生在上下埃及之間,發生在各種錯綜復雜的力量之間。
提洛斯的余光掃過留在神殿中的大祭司達霍爾,和大將軍索蘭,后者唇角勾起,正向他投來一個既懶散又輕佻的笑容。
他當即握緊了手中的“光之權杖”。
已經成功理順能量,順利升格為“神之祭司”的艾麗希,此刻正與森穆特并肩,一起返回阿蒙神殿。
“艾麗希”
自從艾麗希對森穆特直呼其名之后,森穆特習慣了好久,直到今天,才勇敢地直接稱呼她的名字。
“你不能現在就對法老不利。”
他已經完全看穿了艾麗希的打算。
艾麗希唇角上揚,沖森穆特笑著“怎么,因為你所追隨的神明是法老的守護者嗎”
“不,”森穆特相當平靜地回答,“圖特神尊號的最后一句是埃及之主的守護神。”
艾麗希笑著“嗯”了一聲,對森穆特的意見并不在意。
她心情愉快,是因為知道自己有很大機會能夠控制住埃及法老“四小只”是神使,而她現在已經晉升為“神之祭司”,她身邊的人也大多因為這一場晉升儀式補充了足夠的能量。
她有很大把握能夠控制住法老,如此一來,要想避免大規模戰爭,卻在較短時間內統一上下埃及,登上法老的王座,似乎不再那樣遙遠和困難,是一件可以成功的事。
“這是因為你沒有一個正當的理由,對法老不利。”
森穆特迅速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這和艾麗希最早對森穆特的判斷一致這個男人,或許很深情,又或許心很軟,但他本質上是個正直的人。他對重大事件的判斷,都出于他本人的秉直個性。
艾麗希聽到這里,突然暫緩了一下腳步,偏過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他的判斷源于他的不知情。
于是艾麗希笑著說“我當然有正當的理由”
這是因為,提洛斯,只是一枚棋子。
能在手中扣下一枚對方的棋子,當然是件最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