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離開的時候,我也請了人去追殺。后來是元家的人阻止,才讓他們有機會活到現在。”
“你追殺過杰兒”路弘康站起身,臉色沉沉,恨不得給費氏一掌。
費氏嘴角輕扯,“是。”
路弘康冷哼,“毒婦本官真是瞎了眼”
費氏不在意的垂了下眸子,繼續道,“十幾年前,藩國跨越萬里來京投誠,那時候我找人收買了一個藩國的下人,讓他用他們國家的字寫了好幾封和元家來往的信。這些你們都知道,確實在元家搜出來了。”
“一直跑這件事的是平瘸子。”費氏轉頭,冷笑著看路恬,“你應該知道這個人,他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確實死無對證了。不過,你應該還留著和那個藩國人的通信,以及制造假信陷害元家的證據。”
費氏眼底深處神色輕動,搖頭,“沒有。十幾年前的東西,誰會一直存著而且,那些東西毀掉才是對我最好的。”
路恬站起身,微微走近費氏幾步,眸色清幽,“不。你是一個很自信的人。因為你入路府為側妃沒多久就讓我的親祖母給你讓了位置。你掌控整個路家,讓路老爺對你深信不疑讓我爹和路老爺矛盾加深。”
“你甚至還作主費家許多事情,讓你覺得身邊所有人都圍著你轉。你這樣的人,定然會把那些證據看成自己的成就留著。你不會把東西毀掉。”
“還有一點,當初藩國來投誠,肯定不可能隨便一個小人物就能跟著來。所以,你買通的人肯定知道自己這么做會造成什么后果。并且,說不定還做了別的你不知且無法控制的事情。”
“換句話說。費氏,你是真正的叛國”
聞言,費氏心神有些不穩,卻還是保持著鎮定,“隨便你怎么說。反正,事情就是這樣,我全都告訴你了。”
她能說的都說了,也是全部的事實。至于別的,她都不知道。
“當初從元府搜來的書信都是你找的那個人所寫。另外還有一封元家沒有送出去的信。而那封信全都是元老也的親筆。你們是找了什么人模仿的”
“那封信不是模仿。”
“哦”
費氏抿唇,“元老爺當初入書庫幫著修書,抄寫。我兄長偷拿了幾本元老爺寫的書,然后把那些字拆剪下來一個個兌在一起。雖然很費工夫,但是結果是好的,那幾乎成了一張無人看出的信。”
“原來是這樣也虧得你們有心。”
費氏笑著,“是平瘸子有能耐。他之前造紙,知道怎么樣做就能完全不被看出來。”
路恬輕笑,“看來,我真不應該放過那個平瘸子,就這么讓他死了,還真是便宜了他”
“是啊。可惜,現在沒有證據,也沒有人。路恬,你不能把我怎么樣。”
路恬搖頭,笑的有些莫名,“平瘸子是死了。但是,他的女兒還活著。并且,知道了一些”
“你放屁平瘸子哪里有什么女兒他一直都是一個人,他根本沒有女兒”
費氏突然睜大眼,不愿接受的吼道,臉上也開始慌亂。
那些證據平瘸子知道放在哪里,她本來以為,平瘸子已經死了,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你才放屁你更是眼瞎平瘸子在你身邊那么久,你都不知道人家有個女兒,你說你多蠢呀”
費氏搖頭,眼里的緊張幾乎溢出,“你騙我,你騙我”
“呵呵你說騙就騙了吧。總之,你藏起來的東西我會找到的。而你”
路恬轉頭,對著門外說話,“進來吧。”
路恬話落,費氏心口和眼皮止不住同時跳了起來。
吱呀
大廳門開,和世子站在最前面,旁邊還站著幾個衙門的官員。
“你,你們,你”
費氏眼底漸漸染上驚恐,轉頭看路恬,“你,你故意的”
她說出來,沒有證據,就沒人能拿她怎么樣。
反正路弘康已經厭惡她,她也不用在意這一點了。
可是,現在和世子與幾個官員都出現了,說明這件事沒那么容易收場。
路恬笑的輕松,對費氏擺手,“不好意思呦我實在不想再看到你了。所以,就請了他們過來聽聽你當年做的那些事情。接下來,刑部大牢的門為你打開。”
費氏搖頭,臉色巨變,“不不不是的那些話都是我編的那些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讓她畫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