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這些話只會讓她為難,讓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香兒,我知道你定然恨極了王爺。我不會幫王爺說情,更不會阻止你們去傷害王爺。我只求,只求”
“若是有一日,王爺真的落到了你們手里。請看在我們姐妹一場的份上,不要痛下殺手他,畢竟是我孩子的父親”
“香兒,我只有這一個請求,求你”
“姐姐,你別這樣。我,我”
“呵呵端親王是王爺,他的性命又不是我娘能決定的,你求我娘有什么用你應該求的人是皇上。只有皇上才能決定端親王的生死。”
路恬冷淡的聲音傳來,解了元氏的為難,打斷了元怡的相逼。
這元怡分明是在給他們下套。
不管娘親怎么回答都是錯的。
任何答案都代表他們想要殺端親王。
路家是臣子,端親王是皇室的王爺。
就算端親王傷了路言,他們只能請皇上作主,而不是自己動手去殺端親王。
元氏只要回答行或者不行,就代表他們做了傷害端親王的事情。
那么,將來,只要端親王出事,任何人都有理由把這些事情賴在路家頭上。
甚至,端親王若是死了,元怡直接對路家發難都是可以的。
路恬聲音一落,元怡整個人默了一下。
元氏也反應過來,眼底神色難受了一下,透著嘆息,“姐姐,恬恬說的對。這件事你應該去求皇上,我們路家做不了主。”
元怡站直,把臉上的淚擦掉,拉著元氏,“對,是我糊涂了。我初來京城,都還沒見過皇上,根本不敢去求情。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找誰求情了。”
一句話解釋了自己沒別的意思,只是擔憂,慌亂。
元氏輕輕搖頭,也不知道是不是理解,說話的語氣卻平靜了許多。
“姐姐,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咱們先不提。而且,皇上派人找端親王也不止是因為我們言兒受傷。那些事情,我們誰都不好插手。”
端親王帶著兵馬在京城外挑釁,其實,在某種程度已經有了謀反的意思。
路言被端親王刺殺的事情跟謀反相比根本不夠看。
所以,皇上要殺端親王的真正原因與路家可沒有任何關系。
以后,元怡想求情也不用找到路家。
元怡自然明白話中的深意,心下沉了沉,對路恬和元氏的認識又多了一層。
“香兒說的對,這些事情我還真沒想到。自從知道有你這個妹妹和爹娘在,我心里就一直亂糟糟的。尤其是知道王爺讓人傷了妹妹的孩子,我心里就一直七上八下,沒有安心過,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
“好了,不提這些事情了。姐姐這些年在王府如何聽說端親王對姐姐很好。”
元氏真的不想提關于路言被端親王傷害的事情。
不管姐姐之前是不是知道端親王的計劃,這件事就像一根刺,橫在她們彼此的心里無法消除。
元怡也知道多說那些已經沒什么意義,拉著元氏一起坐到椅子上,眼角余光關注了一下面無表情的路恬。
“前幾年是真的不好過。那時候什么都不知道,又無依無靠,事事都要靠著自己。后面伺候王爺,先是得了一個姨娘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