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都很少用發簪,就算演戲,買一兩個就行了,買這么一堆有什么用
“別發脾氣,你們挑兩個喜歡的,回頭咱們路上送人就是了。”
路恬倒是無所謂,就當做好事了。
這種街邊的小攤販都是家境一般的普通百姓,那些發簪也是自己抽空做出來賣的,總共也沒幾兩銀子。
玄夜有路恬撐腰,對玄晴輕哼,“就是,別那么認真嗎回頭咱們經過哪個村子或者鎮子,送給那邊的女人就是。”
玄晴不再說話,也確實有點道理。
有時候在外面隨便送人家一些東西就很好辦事。
“好了好了,找個酒樓,本公子餓了,先去吃飯。”
路恬發話,兩人都不再說這件事。
悅城主街最大的酒樓有三層,馬車停下的時候就有小二熱情的應了上來。
別的不說,光是這兩匹馬就不是一般人家。
“客官,里面請,您是住店還是吃飯咱們店里都有。”
“住店,來一間上好的套房。”路恬走在前面,玄夜提著幾個隨身的包袱緊跟在后面。玄晴把馬車交給另外一個小廝后也跟了上來。
迎接兩人的那個小二聽到三人只要一間房,再看看三人穿著華麗,不像是缺銀子的人,臉上不由露出羨慕。
有錢人家的公子就是好,出門帶兩個女隨從一起他這輩子都不敢想。
路恬三人可不管小二是什么想法,給了銀子,跟著小二上樓。
他們的房間在三樓,隨著小二踏上最后一階臺階,轉身的時候路恬和一個人的肩膀撞在一起。
路恬還沒反應過來,一道破鑼嗓子伴隨著兇狠的咒罵就傳來了。
“哪個不長眼睛的蠢貨敢撞那個,那個,沒撞疼你吧小,那個”
眼前的男子大約二十七八歲,身材肥碩,相當油膩,讓人看了十分倒胃口的那種。
路恬聽到那些罵人的話,臉色還沒來得及臣下,那男子話鋒竟然一轉,反而讓路恬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么引路的走在前面不知道提醒小公子一聲嗎滾蛋”
那油膩男子轉而向領路的小二發脾氣,而后再看向路恬的時候努力擠出自認為好看的笑。
“小公子,實在抱歉,剛剛沒有嚇到你吧”
路恬看著男子眼底色迷迷的神情,有幾分惡寒的往后退了退,“沒事。”
淡淡的說了這么一句,路恬轉身往右邊走。
玄晴和玄夜兩人看了男子一眼,什么都沒說的跟上。
被訓斥的小二大約已經習慣了,對那男子彎了彎腰,轉身跟上路恬。
而油膩男子則是看著路恬的背景,笑的有那么幾分花癡。
進了房間,路恬看向小二,“剛剛那個人有龍陽之好”
路恬這話出,小二臉色瞬間漲紅,點頭,“公子看出來了”
就算看出來了,也不用這么直接的說吧
“這么明顯,怎么會看不出來”路恬面不改色的說著,隨意的坐到圓桌邊,“他什么來頭很不好惹嗎”
“確實不好惹。是悅城首富唯一的兒子,在悅城為非作歹,縣令收了他家不少銀子,所以根本不管。哦,這個酒樓也是他們家的,公子,您要不要換一家酒樓住住”
小二不知道是沒心眼還是什么,這酒樓既然是那男子家的,就相當于是這小二的主家,他就不怕他們說出去。
路恬挑眉,“換到哪里”
既然是首富的兒子,縣令也不管,他們已經被盯上了,住到哪家酒樓有什么關系嗎
“就隔壁,也是三層的酒樓,那是簡家的地盤,也是朱公子唯一不敢去惹事的一家。”
“簡家京城皇商簡家嗎”
“正是。”
路恬頷首,他們走了快半個月,第一次遇到簡家的產業呢。
以前只知道簡家產業遍布天下,也沒注意過。
這悅城真的很偏遠,竟然也有簡家的酒樓,還是沒人敢得罪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