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手上的到底是劍還是雜耍棍”柳凌蔭氣得破口大罵,但對方并不受她的挑釁,打定主意要把柳凌蔭支開,等待自家法師放咒。
兩人貓抓老鼠似的游戲了半分多鐘,毫無進展。
此時的柳凌蔭離嚴煦已經有了二十米的距離,她一回頭,見嚴煦臉色蒼白,顯然是有些能力不支。在防護層出現破口之后,她便將十支水箭收回體內,用以填補漏洞,如果不是實在捉襟見肘,嚴煦是斷斷不會這么做的。
這般作態,不僅讓刺客沒有了威脅,可以肆意攻擊;更也是為敵方透露了一個訊息,即她已是強弩之末,再無重擊之力。
雖然408附近的大火是滅了,但一百米開完的森林依舊燃燒著熊熊大火,空氣灼熱,彌漫煙絲,這是對于水屬性的嚴煦極其不利的環境。
等等,對水屬性的嚴煦不利
柳凌蔭貓眼微瞇,忽地一個提速,直逼前方的輕劍士。
對方一愣,不理解為什么一直急于回去守陣的柳凌蔭突然往前沖了。
在此之前,柳凌蔭顧家心切,像是老母雞護崽似的,趕著回去支援嚴煦,稍微離得遠一點就往回退,為什么現在仿佛放棄隊友了一般
難道是被自己激怒了,想要徹底和她決一死戰
重劍一個下劈,輕劍少女腳尖點地,后退數米,堪堪避開。
她哼笑一聲,那就來吧,她非把柳凌蔭引到鳥不拉屎的地方,讓她考試前都別想跑回去。
沒了柳凌蔭,單單一個嚴煦,怎么可能和她們組的法師加刺客比。
柳凌蔭的腳步不停,兩人從一開始的挑逗式追逐變成了田徑賽跑,呈直線狀遠離了水龍盾處。
雖然離隊友越來越遠,但柳凌蔭比之前鎮定了許多,她心里算著時間,從這里到森林著火處有八十米的距離,她一個來回便是二十秒
沒錯,森林著火處。
嚴煦附近因有水龍盾的原因,導致那一片大火都被水滅了個干凈。這片著火的森林雖然對水屬性的嚴煦不利,對柳凌蔭而言,卻是集齊了天時地利。
等達到了有火的地方,那一切就都由自己說了算。
跑著跑著,眼看著遠處一片望不見頭的火光,508的輕劍士也反應了過來,若是再往前去,前方火海處便是柳凌蔭的主場。
她腳步一頓,剛想停下折回去,背后卻傳來灼熱的劍風,逼得她不得不就地一滾,往側邊躲閃。
“遲了,現在你的隊友可救不了你了。”柳凌蔭冷冷地睨著她,手上那把重劍散發著黑紅之色,宛如巖漿在內汩汩流淌。
輕劍士手上的劍在此刻就有些相形見絀了,一萬塊錢的輕劍和二十萬的重劍天差地別。
柳凌蔭氣沉丹田,單手握于劍柄,重劍所到之處,已被大火燒得干枯的土地上赫然又留下一串火苗,將她的足跡勾勒點綴,仿佛火神蒞臨人間。
輕劍士身后是茫茫火海,面前又是敵人,她難免焦急,身上被法師施展的防火盾因為離開法師太遠,而效果減弱,不知道還能撐過多久。
她余光左右飄忽,尋找可以脫身的方位,故作鎮靜道,“小心玩火。”
“那就試試吧。”柳凌蔭不多廢話,提劍而上。
當重劍舉起,輕劍士背后的火海忽然像是被什么東西所吸引,三股熾火如橫躺的龍卷風一般,跨越十數米,紛紛被引到了柳凌蔭手中的重劍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