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樣陷入困境中,這是第一次了吧。
或者,第三次
如果把第一次見到鬼舞辻無慘,被進行實驗的那幾年也算作一次困境的話,這就是第三次了。
自從擊潰鬼舞辻無慘后,奈良善就再也沒有遇到敵手。他一直都那么強大,對自己充滿著信心,大概就是這樣讓他疏忽了吧。
黑絕無法戰勝自己,但不代表黑絕沒有辦法束縛住自己。
“有點小看敵人了。”奈良善坐在地上反省,“以后要注意。”
他抬頭看著黑漆漆的世界。
“得有以后才行啊。”
有點煩躁。
比被鬼舞辻無慘再次抓到無限城,釘在墻上被切開腹部陷入了瀕死狀態,不得不在精神世界中躲避時還要煩躁。
那時候他非常相信鬼殺隊的同伴們,確信自己不會永遠禁錮在無限城。
現在
“藤之國的那群笨蛋們能依靠嗎”奈良善有點擔心。
倒不是擔心他們的實力問題,而是操心他們的智商問題。
就怕黑絕把封印了他的壺丟在哪個角落里,然后一群笨蛋們四處亂轉,尋不到蹤跡。
“就算是腦子轉的最快的鄉圭,也比輝利哉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啊。”奈良善很擔憂。
產屋敷家的教育就是為了培育能帶領鬼殺隊的頭腦,且是從奶娃娃開始就進行了,鄉圭那樣的半路出家比不上也情有可原。
以前奈良善對他們這些人也沒抱太大期望,只要能維持一個國家的運轉,讓藤之國不會被其他國家征討,能守護的住國門就夠了。
但是現在,他需要這群家伙把外面的封印解開。
“至少把這個金色的鎖鏈去掉。”奈良善盯著纏繞在籠子上的鎖鏈,“這東西才最棘手啊。”
他用血鬼術攻擊籠子和鎖鏈時,明顯看到籠子的門要開不開,奈何有鎖鏈禁錮,這才沒能突破。
奈良善歪頭思索“黑絕丟棄封印物的地方也就那幾個,海底最深處,山頂最高處,如果這東西很堅硬的話,還可能是熔巖火山里那樣的地方。黑絕不會空間門忍術,只要盯著從渦之國去往那些地方的路線,就有機會截到。”
當然,這需要極快的反應速度和調動下屬的能力,只要稍微慢了一點點,或者派去截路的人盯錯了位置,就會讓黑絕溜走。
到時候就只能漫天遍地的去找封印物了。
至于他們會放棄自己的可能奈良善對其他事情或許自信心不足,但是對這批下屬的忠誠度還是很信任的。
打了一聲響指,金冠落在手心里。
拿著金冠晃了晃,果然封印沒有任何反應。
畢竟封印又不是詛咒那類負面東西,不會被消除。
奈良善拿著金冠靠近了監牢,然后輕輕觸碰。金冠在接觸到牢籠的時候,牢籠的模樣微微閃動了一下,然后金冠穿過了牢籠。奈良善眼睛一亮,結果下一秒,拿著金冠的手撞到了牢籠上。
奈良善
行吧。
“至少有一個好消息。”奈良善收起了金冠。
封印鎖不住神器。
等金冠能量自然積滿,他就可以利用金冠回去了。當然,這種自然積累需要的時間門非常長,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世界沒有希臘神話的原因,還是世界本質差別太大,就那么一點點亮度,積滿怎么都需要再等三四十年的時間門。
如果那群笨蛋真的三四十年還找不到他的話那他就直接離開這個世界只在這里留下一封信,交給未來哪個找到封印物并且解開的人。
反正現在沒什么事情可做,又不會有哪個地獄的鬼神給他發卷子做題,不如先把書信準備好
無限城里正好有紙和筆。
奈良善順便還拿了一個小桌子出來,端端正正的伏案書寫你好,在你解開封印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