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抓著對方的胳膊將他從座位上拉了起來。
后者短暫的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后便與她一同往露臺走。
李渙沖兩人喊道“我也去。”
在室內呆久了,大腦有點缺氧,露臺涼爽的晚風讓人感到格外的親切。
季瀟背靠著欄桿,煙霧從指縫中燃氣,她偏過頭,眺望著遠處的山景。
這一幕,從遠處看就像是電影中剪出來的特寫鏡頭一樣。
李渙走過去問她,“冒昧的問一下,你是季宏遠的女兒”
季瀟笑著和他說了聲“是”,并沒有否認。
首都星頂流的圈子不大,彼此之間都很熟悉,對方能打聽到這些消息,她也不意外。
李渙當即笑得更熱情了,“怪不得這么優秀。”
季瀟笑著搖了搖頭,“您過獎了。”
另外兩人在抽完煙后準備回宴會廳,而季瀟表示自己還想在外面呆一會,兩人便先回去了。
此時空曠的露臺只余下她一人,季瀟又給自己點了一支煙,她一只手撐著欄桿,面朝著遠處連綿起伏的群山靜靜出神。
季瀟煙癮不大,平時也不常抽,她只是比較享受獨處時的這種寧靜氛圍。
就在這時,身后突然傳來“吱呀”一聲,宴會廳的門開了,季瀟回過頭,和出來透氣的路啟明的視線撞了個著。
路啟明穿著一身剪裁得當的西裝,明明是一副矜貴的扮相,可眼眶卻有些微紅,在蒼白膚色的映襯下,季瀟竟瞧出了幾絲委屈的意味。
而她的手里還燃著煙。
刺鼻的尼古丁味傳入肺腑的那一刻,路啟明難受得捂住了嘴,生理性的反胃如洶涌的浪潮般襲來,但是他現在在露臺,周圍并沒有洗手間。
這一刻,他就好像被困在孤島上的海難幸存者一樣無助。
情急之下,他狼狽地走到墻角,撐著欄桿控制不住地干嘔了幾下。
季瀟見形勢不對,她以最快的速度摁滅了手里的香煙,又將剩下的半截扔到了一旁的煙灰缸里,
隨后她走到路啟明身邊,扶住對方搖晃的身形,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后頸,神色嚴肅道“你在發熱。”
不同于以往零星的信息素溢出,空氣中的白桃濃度正在逐漸升高,就像浪潮一樣,一波比一波更加洶涌,這是oga發熱期到來的征兆。
并且眼前人的皮膚觸感滾燙,溫度高得驚人。
季瀟意識到路啟明現在的情況很嚴重,再拖下去的話信息素恐怕時刻會爆發,她當機立斷道
“我現在帶你去醫院。”
反正現在宴會快結束了,他們兩個人就算離席問題也不大。
“我和助理說一下讓他找副總代一下。”路啟明的聲音還有些喘,他拿出終端想給對方發條消息,但是因為受發熱期的影響太嚴重,指尖都有些發顫。
季瀟從身后摟著他,拿過終端,“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