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正踮著腳尖,小心翼翼地翻找著櫥柜最上面的一層,襯衫的衣擺被撩了起來,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身,白得有些晃人眼,
和他身上的那些紅印一對比,愈發加劇了留給季瀟的視覺沖擊。
季瀟與路啟明視線對上的一剎那,oga顯然懵住了,他“啪”得一下關上了衣柜的門,雙手無措地垂落在身邊,完全沒料到季瀟會在這個時候突然進來,。
季瀟率先反應過來,她問,“醒了”
“嗯。”路啟明的嗓音很啞,說完這句話,他又低低地咳嗽了兩聲。
“先到床上去,這里冷。”季瀟的目光瞥了一眼他露在外面的腳踝,皺了皺眉,“我去幫你拿衣服。”
oga很聽話地又躺回了床上,兔耳朵耷拉在腦袋后面,耳朵尖紅紅的。
季瀟視線投過來的那一刻,路啟明有些慌張地避開了對方的目光,他現在這副樣子可太丟人了。
他也試過把耳朵收回去,可被對方易感期勾出來的信息素根本控制不住,跟連腳步都是虛的,更別提兔子耳朵的事情了。
季瀟不知道路啟明的那些小心思,她出去替對方拿了衣服和藥膏,又倒了杯水回來。
路啟明從對方手中接過水的時候,發現杯璧是暖的,握在手里很舒服,水也是溫熱的,喝下去之后嗓子舒服了許多。
他輕聲和季瀟說了句“謝謝”,隨即便見對方從床頭柜上拿出了藥膏。
路啟明愣了一下。
季瀟拿過他手里的杯子,“頭轉過去一點,幫你的后頸上點藥。”
oga耳朵尖尖又變得更紅了一點,他聽話地轉了過去。
季瀟拿起棉簽,沾了一點藥膏,小心地擦在對方那塊細嫩的皮肉處。
藥膏微涼的觸感碰上腺體的那一刻,路啟明忍不住低聲“嘶”了一下。
見狀,季瀟上藥的動作愈發地放緩了起來,她涂得很細致,就好像在對待什么珍貴的瓷器一樣生怕將對方碰碎了。
她一點一點地將藥膏涂抹勻,涂完了之后,她又替對方貼的后頸上了一個藥膏貼,這樣會愈合的更快一些。
路啟明繃直的后背這才放松下來,他的長睫顫了顫,又和季瀟說了聲“謝謝”。
替他的腺體上完藥后,季瀟仍舊坐在他的床鋪邊緣,也沒有把藥膏給收起來,而是注視著oga烏黑的眼瞳,試探性地問道“那里要不要上點藥”
空氣安靜了一秒。
在反應過來對方指的是什么地方之后,路啟明的臉紅得像是一只被燙熟的蝦子似的,他急忙搶著說道“我自己來。”
季瀟將藥膏遞給他,余光落在對方泛紅的耳朵上,她下意識地彎了彎嘴角。
路啟明拿著藥膏,偷偷瞥了眼還站在床前的aha,有些糾結地抿了抿嘴角,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他又不好直接叫對方出去,只能頻頻朝季瀟那里投去暗示的眼神。
季瀟逗夠了兔子,她壓下嘴角揚起的弧度,沖對方說,“那我先出去了。”
隨后便離開了房間。
關上門的瞬間,望著oga坐在自己床上的身影,她心里想得卻是,
得找個什么正當的理由讓他永遠這樣呆在自己身邊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