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眾臣工復議,聽說以文官為主。反而驃騎將軍府柴大人,禁軍幾位校尉大人,皆未表態。”
阮雪音微挑眉。
“紀相呢”
云璽歪頭想半刻,“沒有說法。相國大人當時,似乎并不在堂上”
顧星朗言紀桓此期間監國辛苦,仿佛赦下幾日假,許他不上朝。阮雪音忽想起來。
“通政使大人呢”
自然是問紀平。
云璽眨了眨眼,“也沒聽見說。”
已是不易。能打聽到這個份上,相當能耐了。
“辛苦你。”阮雪音點頭,“方才說過,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我如今名聲本就不佳,再讓人抓住探聽前朝事的把柄,平白惹禍,也給君上添麻煩。”
“奴婢明白。”云璽忙點頭,又連搖頭,“過此刻,出了這間屋子,再不會提。夫人放心。”
卻沒來得及將宮內外條條線索拉通以辨全局。更沒來得及往披霜煮雨二殿走訪,以察利害。
五月十六,嬰啼聞于大祁相國府,淳月長公主臨盆,是個男孩。
通政使大人喜得長子,紀相大人喜得長孫,喜報第一時間上呈挽瀾殿,顧星朗定下三日后親去探望。
帶長公主意思,除了瑜夫人,也請珮夫人一同來敘。
自然還有顧淳風。
“之前不是說,得六月初這是早了”
五月十九,馬車出宮門,是輛格外寬敞的,破天荒四人同乘。顧淳風不消停,一上車問個沒完。半晌無人應,她繼續折騰
“是早了半個月吧半個月該不算早產吧”又向紀晚苓,“怎么跟你說的長姐可一切都好”
“喜報是上呈的挽瀾殿,我自然不知。”紀晚苓平靜答。
“那是你家,誰不知道你消息多。”顧淳風白眼,待要再說。顧星朗轉過來目光,看一眼,收回,覺得稀奇,再看,冷不丁冒出一句
“珠花不錯。”
顧淳風一呆,轉臉去瞧阮雪音。阮雪音一怔,抬眼望,可不是那枚明黃飛羽珠花正綴在發間
這便戴上了
她眨眼回淳風我還沒說啊。
多事時節,自顧不暇,根本忘了匯報。
淳風也眨眼那他怎么知道的
九哥這種人,何時注意過姑娘頭上珠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