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爺爺想約你來家里晚提一起吃頓便飯,但是你才剛做手術,這個時候肯定很累,不知道晚方不方便。要是不方便,改日再約也沒關系。”沈長思直起身子道。
余別恨關心地問道“沈老爺子最近身體怎么樣出院后一切都好么”
沈長思看老爺子輪椅的方向,“都挺好,就是說話跟走路還不是很理想,總歸沒有以往便利。”
余別恨點點頭,“這是難免的。老爺子年紀大,手術能夠成功,現的情況已是十分理想的結果。”
“嗯。”
沈長思微一頷首,他話鋒一轉,“那現要怎么去答復爺爺”
余別恨“盛情難卻,請幫轉告一聲,等下班,會去。”
沈長思唇角彎起一抹笑痕,“好,這便去告訴他。”
神外科主任醫師辦公室的房門,余別恨門外站定。
余別恨猶豫下,抬手敲敲房門。
門內傳出神外科主任康玨冰的聲音,“來。”
余別恨推門去。
“主任。”
康玨冰原本盯著電腦,聽出是余別恨的聲音,他點擊鼠標的動作停止,從電腦前抬起頭,“是別恨啊,怎么啦”
余別恨走至康玨冰的辦公桌前,露猶豫。
“怎么平時見辦公室不是從來都有事說事,說完就走的么,干脆利落的么這回怎么變得欲說還羞的,羞羞答答的不像是你啊。”康玨冰笑著打趣道。
康玨冰不僅僅是余別恨的司,也是比他早幾屆的學長,因此兩人講話也就較隨意一些。
余別恨面露遲疑,“學長,今天晚您有別的安排嗎”
康玨冰從辦公室后面走出,“沒有,下完班就能走。怎么,今天你生日,要請們大家一起吃飯不對啊,記得你生日是落花春暮時節,也不是現么。”
余別恨“”
恰恰相反。
余別恨這次來,是想要問問己的這位司兼學長,能不能幫忙替他值下晚的夜班。下此輪學長值夜班時,就由他替。
“替你值這個夜班是沒什么問題,剛好晚沒什么事。不別恨,跟你認識這么長時間以來,還是第一次見你開口要這個學長幫忙。你這忽然要求替你值夜班的,是家里忽然出什么急事嗎”康玨冰關心地問道。
余別恨“謝謝學長的關心,家里一切都好。只是臨時有點私事。”
“那就好。行吧,那晚值班就由替你。不,呢,也不要求你還一個夜班。你期刊論文發表得多嗯,手頭有一篇期刊論文,你抽個空,幫看看么也不用你幫改,你就給說說哪里寫得不位就成。實話告訴你,因手頭的這篇期刊論文,腦袋都快禿。你看看,的發量,是不是岌岌可危”
余別恨看看家學長那日益稀疏的發量,陷入沉默。
“你這家伙,就是隨口這么一問你的反應要不要這么誠實行,你出去吧。時候點下班就可以。”
康玨冰被余別恨這反應給氣笑,他氣哼哼地又給坐回辦公椅桌后頭去。
余別恨“多謝學長。論文的話您時候發郵箱就可以。”
康玨冰又高興,他朝余別恨揮揮手,“那行那祝你晚一切順利啊”
余別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