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威爾遜和費雯麗兩人,為瑪麗蓮夢露就近找了一個房子,三人一起去參觀。
瑪麗蓮夢露很滿意,前門是敞開的,客廳里有溫暖的爐火。室內放滿了椅子和沙發,居然還有一臺大鋼琴。從客廳右方的門看過去,巧琪看到一間小小的圖書室,墻邊排滿了書籍。左邊則是餐廳,內有一張大橡木桌,旁邊圍著八張椅子,再過去便是廚房。
“還不錯,倫敦的氣候在這個時節,和美國還有所差距。”艾倫威爾遜也滿意的道,“希望夢露女士能夠賓至如歸。當然,你也可以住在薇薇安那里,空閑時候在過來居住。”
他畢竟是費雯麗和丈夫同等地位的男士,過來的時候兩個女人住在一個房子,就有些不方便,分開居住就方便多了,反正視線距離還不到兩百英尺,兩位女士串門也方便。
“干什么”瑪麗蓮夢露一臉不解,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么去而復返。
“給莪房門鑰匙,這樣比較方便一點。”艾倫威爾遜直白的說出目的。
天知道眼前的男人是怎么把這話說出來的,瑪麗蓮夢露簡直想要笑出聲,隨即把房門鑰匙塞進了艾倫威爾遜的手里,低聲道,“你可真是讓人吃驚。”
“謝謝”艾倫威爾遜搖晃著房門鑰匙,自語道,“在時間管理方面,我還好。”
她直接被艾倫威爾遜推上樓。還沒喘過氣來,她已沉坐在一缸散發著玫瑰香味的熱水中了,蒸氣浮上她的臉,讓她放松下來。房子里沒有一點聲音,她輕松地合上眼睛。
艾倫威爾遜前往白廳,看望無上之權威諾曼布魯克,匯報這一次的拿騷會談內情。
諾曼布魯克對拿騷會談的來龍去脈很清楚,“肯尼迪沒有達成目的,可能還不會善罷甘休,搞政治的人就是這樣,敗則懷恨在心,勝則反攻倒算。不過這是對著政府來的,美國人不會對你怎么樣,我們終究是聽從政客的安排。”
“每每想起美國,我都提猶大喊冤,這個國家剛愎自用、背信棄義,又好大喜功。”艾倫威爾遜拉著長音道,“每次美國說為了英國好,要世間英美特殊關系的時候,我都覺得覺得背后要挨了一刀。”
“其實對肯尼迪,我還是有些擔心的。”諾曼布魯克皺著眉頭,剛愎自用、背信棄義,又好大喜功用在美國身上都對,正因為如此,要想一下美國人沒打成目的還要怎么樣,“如果我是肯尼迪,在魁北克沒有鬧事的情況下,說不定會對紐芬蘭下手。”
艾倫威爾遜點頭,確實有這個可能,從這點來看,戴高樂政府主政法國之后,導致了魁北克自我意識覺醒,還真幫了英國一下。
聊完拿騷會議,艾倫威爾遜開玩笑的詢問,最近諾曼布魯克的生活。
“最近還是老樣子,前幾天和蓋茨克聊了聊。”諾曼布魯克笑瞇瞇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