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夢露似是還有舊情,艾倫威爾遜沒來由騰起一股無名火,直接起來把夢露抱起來,引起了女人的驚呼,“你做什么。”
“我現在火氣比較大。”艾倫威爾遜的雙臂如同鐵鉗,現在什么都不能阻止他一展丞相之才,如果不是他,夢露都已經香消玉殞,現在竟然還念舊情,無法令人不生氣。
良久,夢露才從狂風暴雨中緩過神,小聲嘀咕,“你弄疼我了。”
“我這都是愛你的表現。”從丞相狀態中走出的艾倫威爾遜,虛偽的本色重新占據聰明的大腦,哪怕手掌還在夢露的嬌軀上流連忘返,卻好像一副受害者的口吻道,“你剛剛的表現,深深地刺痛了我。”
如果是平時,這點未經鋪墊的話術,是瞞不過從底層紡織女工走到當紅女星的夢露,但今天情況特殊,夢露也被肯尼迪被刺殺的消息,弄的智商不在線。
就在夢露混混沌沌之時,智商重新占領高地的內閣秘書長,腦袋急速運轉提煉出來了合乎邏輯的話術,為剛剛魯莽的丞相之舉做掩飾,“我早就被你所吸引,只是考慮到薇薇安的感受,才一直把這種想法壓制在心底,如若不是上一次偶然的見面,你一輩子都感受不到。我甚至知道你和他的事情,但他是美國總統,我能怎么辦我比不上他”
艾倫威爾遜理直氣壯的用一個謊言掩蓋另外一個謊言,他都佩服自己怎么說出來酸倒牙的話,把資深舔狗的帽子往腦袋上戴。
一個躲在暗處,默默注視女神的臭絲形象躍然紙上,還兼有一定的自卑心理,就好像一條狗啊。
“你當時明明都有薇薇安了,誰知道你說的真的假的。”夢露雖然被巧舌如簧的話術籠罩,但經歷頗多還是不敢相信男人的嘴。
“有一個都是幸運,我怎么敢奢求有兩個如此美麗的女士垂青。”艾倫威爾遜臉色深沉,英格麗褒曼在倫敦還沒走呢,千萬別讓她聽見。
撒謊固然是不好的,但總比殺人滅口好,如果夢露躲過了在美國死的不明不白的命運,然后不明不白的死在英國,內閣秘書長的良心可能會過意不去,雖然這個可能性不大。
“我現在心很亂。”夢露重新要回歸本體的智商,被這一番花言巧語徹底湮滅。
開玩笑,和妻子同等地位的女士都拿多少奧斯卡影后了手扶影后一樣無敵于世間的內閣秘書長怎么可能演技差。
“剛剛我有一點沖動。”艾倫威爾遜誠懇的道歉,但馬上露出本性,“這一次我溫柔一點。”
有的時候內閣秘書長都在想,如果上帝真的存在,怎么會把他這個漏網之魚給忘了
他能夠活到今天,明顯是證明了宗教的虛假性,所以服務上帝是沒用的,還是服務無上之權威更加有用。
今天上班肯定是晚了,但艾倫威爾遜不能曠工,一定要為白廳同仁做出一個表率,而不是唯恐自己一天不上班,就有隱藏在角落中的陰謀,就要針對無上權威發難的擔心。
拉德維奇開車的路上,艾倫威爾遜還在思考,肯尼迪遇刺對英國的影響,當然在理論上沒什么影響,他只是在想這件事有沒有利用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