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訪問蘇聯。”艾路威爾遜一本正經的回答,他不是開玩笑,他確實為哈羅德威爾遜制定了出訪蘇聯的計劃。
要知道赫魯曉夫上臺之后致力于緩和,之前還來訪問過倫敦,只是他那個時候還在做高級專員,沒有親身經歷。
回訪當然是必然的,而且艾德禮當時也確實回訪了,工黨畢竟不同于保守黨。更加重視安撫蘇聯的情緒保障歐洲安全。
在緩和的大環境下,美國要在莫斯科舉辦美國國家博覽展會,艾倫威爾遜制定了英國訪問,同時為美國助威的行程。
不過到時候外交大臣會不會成行,現在還言之尚早,不提工黨到底定下來什么時候要大選,大選的結果還是未知數。
艾倫威爾遜這一次去巴黎,就是大臣不愿意去,所以才輪到他出面,大臣要成績而不是背鍋,喜歡熱烈歡迎而不是找難堪。
所以這一次委婉拒絕法國改組北約的事,外交大臣怎么會出現,還不是他這個卑微的社會公器,代替大臣去做這個惡人。
連哈羅德威爾遜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找理由道,“這并非是我不愿意出面,艾倫你是知道的,法國人難纏。相信你會完成這一次的任務,讓法國人滿意。”
“交給我了大臣。”已經知道美國對法國改組北約態度的艾倫威爾遜,滿口答應下來。
讓法國人滿意是艱難的,滿足自己倒是很容易,巴黎還有幾個影后等著他。
常務次長,以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氣勢,踏上了征途,去完成外交大臣的艱難之旅。
乘坐彗星客機的艾倫威爾遜,已經想好了怎么安撫法國,或者說怎么狠狠朝著法國人的心上扎一刀。
“我不明白,英國和法國處在同一個處境當中,理應和法國站在一起。難道不是這樣嘛”喬治皮杜爾面對艾倫威爾遜滿臉的義憤填膺,不解的追問,“難道英國已經是美國的跟班英國欠法國一個解釋。”
艾倫威爾遜情緒低落,臉上滿是凝重,將昨日和奧斯卡影后英格麗褒曼女士的突擊演技補習完全展現了出來,這副樣子,不但喬治皮杜爾不知所措停止了責問,周圍的法國政要也鴉雀無聲。
情緒已經到位,艾倫威爾遜睜著泛紅的眼眶,一字一頓的道,“喬治先生,從伊朗的事情還看不出來么英國并非沒為法國爭取過,但美國是以實力地位出發拒絕,我沒有辦法。”
以實力地位出發,喬治皮杜爾一下呆若木雞,衣袖下的手掌緊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