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兩枚彈殼,煙頭和一件老式軍裝。”伊文斯愁眉不展,這很難說是什么決定性的證據,除此之外一無所獲,一旦國內追究起來
“有就好。”艾倫威爾遜松了一口氣,“不出意外的話,馬上就會有國內的人把大臣的尸體運回去,調查也會隨之進行。相信不會讓我們等待太久。”
“那獨立儀式”伊文斯有些六神無主,頂頭上司在這讓他找到了主心骨。
“原則上索馬里蘭的獨立還要繼續,告知埃加勒、拉斯曼等人,現在我們面對的困難。”艾倫威爾遜輕描淡寫的道,“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我們不會對本地居民有所傷害,這一點讓兩人放心,其他的事情可以商量著來。”
托管時間到期了,索馬里蘭即將要獨立這件事這么重大,不能因為一個大臣的死就終止,不然置聯合國的權威于何地總之該辦的事情還是要辦。
“等待國內處理吧。”將風騷紫色口罩帶上,艾倫威爾遜轉身原路返回,傷心是絕對傷心的,畢竟是一個英國大臣,不過作為一個頂天立地的成年男人,他不能表現出來這種傷心,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同樣也是他所追求的。
重要的內閣大臣,在殖民地首府被當街干掉,艾倫威爾遜難辭其咎,他把自己和海蒂拉瑪關在一起,作為對自己的懲罰。
這才是真正的生活。從此以后,所喜歡的安靜、寧和、甜蜜、和平將成為死亡的前奏,或者更糟,成為謊言的前奏。
“你的妻子一定會來,這么大的事情,她不能無動于衷。”如同一個掛件貼在男人身上的海蒂拉瑪,仍然沒有從白天的心有余悸當中走出,臉上還帶著一絲驚恐之色,“她要是愛你的話,馬上就會趕來。”
“其實沒有必要。”艾倫威爾遜倒是不怎么講究這種事,男人和女人的想法畢竟是不一樣的,“人生總是會發生各種各樣的意外,反正我對這種事不在意,我有妻子和孩子,還有你們陪伴,對死亡談不上多么畏懼。”
伸手在男人身上掐了一下以示抗議,海蒂拉瑪盯著艾倫威爾遜的眼睛,眼淚汪汪嘀咕,“你了不起,你清高,你無所畏懼,但也要考慮別人的想法。真發生在你身上我會傷心的。”
此時的英國,英聯邦事務大臣鄧肯身亡的消息已經見報,在更早之前,內閣會議上,首相和各位大臣都大吃一驚,并且馬上決定展開調查,同時通知丘吉爾家族,鄧肯本人的遺孀。
英國本土的客機立刻升空,同時一起來的還有艾倫威爾遜的妻子以及小姨子,帕梅拉蒙巴頓女士和瑪格麗特公主。
海蒂拉瑪的估計都有些保守了,甚至艾倫威爾遜本人都很吃驚,這種情況下公主殿下來索馬里蘭還是有些太沖動了戀愛腦發作
家眷以及鄧肯的遺孀來到哈爾格薩,丘吉爾的女兒莎拉,也看到了丈夫的遺體,賣相確實不堪入目,艾倫威爾遜只能安慰,比如說走的很安詳之類的話。
“兇手呢”莎拉紅著眼眶質問著,“我的丈夫被當街殺害,當時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