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發生了許多事情,英國的美國的、法國的蘇聯的,英國和美國的,英國和法國的,一件又一件令人眼花繚亂,整個晉西北都亂成一鍋粥了。
就連一直有條不紊的艾倫威爾遜,也有種應接不暇的感覺,不知道從什么地方下手。
對他而言這是十分少見的事情,他一直都相信在時間的掩護下,能夠做成想要的一切,如果做不到,肯定是時間還不夠。
這種抱怨被帕梅拉蒙巴頓知道,只能安慰自己的丈夫已經做的足夠好,很多事情并非是個人的努力就能改變歷史的進程,“不管怎么說,都是我見過最為愛國且付之于行動的人。”
“哪怕全世界只有一個人夸獎我,只要這個人是你,那么我的一切努力就都不白做。”艾倫威爾遜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一時的垂頭喪氣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英聯邦事務大臣鄧肯的死亡,早已經被他拋到九霄云外,歸根究底不過是一個大臣而已。
也許身份有些特殊,但對于英國來說并非不可或缺,如果說產生什么重大影響,未來可能出賣英國給美國納投名狀的所謂愛國者,似乎又少了一個。
從中國的傳統來說,天無二日,一個國家不能存在兩個話事人,鄧肯可以談可以愛國,屆時愛的不一定是英國,那艾倫威爾遜天誅國賊自然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回國吧,親愛的,剛果的局勢出現了惡化,我可能要忙一陣。”坐完火箭,艾倫威爾遜摟著妻子的嬌軀請求道,“我一定要去一趟,看看能不能從中為英國謀利。”
“我是不想讓你去的,剛剛出現了刺殺的事。”帕梅拉蒙巴頓幽幽一嘆,她知道自己沒能力阻止丈夫想要做什么的,只能小聲道,“注意安全。”
“一定。”艾倫威爾遜吻了一下妻子的額頭,“誰對我不利,我一定搶先動手。”
比如說剛剛樂開花的英聯邦事務部大臣,在鄧肯死后,艾倫威爾遜先觀望觀望,通過以后的發展得出,是鄧肯本人對海外資產感興趣,還是本屆政府都這么認為。
如果是鄧肯的個人想法,那么問題已經解決了。如果是本屆政府的想法,那就需要拖上這么一拖,不過保守黨剛上臺,還有比較長的執政時間,可能拖時間還不一定能奏效。
那可能就要從長計議了,至少在龐大殖民地的加持下,白廳是可以和內閣斗上一斗。
政客在本土的力量強,但在殖民地從來都是一,而公務員也是一,一個整體。
親眼看著妻子和小姨子登上回國班機,艾倫威爾遜才松了一口氣,值此特殊的時間,他還是不希望親屬離的太近,遠離漩渦是出于安全考慮。
鄧肯沒有享受到的待遇,艾倫威爾遜享受到了,沿途有英國在殖民地的空軍戰斗機護航,這也是鄧肯的死換來的。
或者說鄧肯的死,讓艾倫威爾遜名正言順的提出了海外工作危險,換來了這種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