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與傳說不斷交織于歷史的長河中,再加上老魔君大戰后便鮮少露面,新魔君更是神秘非常。
以至于中原各派表面上只以仙門馬首是瞻,但心里對魔族的懼怕遠遠超過了仙門。
此番聽說老魔君的遺書突然出現,任誰都震驚不已。
“絳河觀主,此遺書是真是假,可否能給在下鑒別一二”晏抱影手心全是汗,他知此事事關重大,因此心里緊張萬分。
“抱影長老,不是本觀主不信任你,只是你乃現任魔君的親信,難免有失偏頗,正好凌霄仙尊也在此,當年他與老魔君有過一些舊交,此遺書交給他鑒別,再合適不過了。”
青玫說著,便將遺書交給了身旁的凌霄。
凌霄接過遺書,端詳了一陣,點點頭:“此的確為老魔君真跡。”
“慢著”夏寒言跳出了人群,厲聲道,“我魔族之事,豈容外人插手快把遺書交出來,待主上看過遺書,自有決斷”
“那不妥當”青玫阻止道,“既然其桑托我們絳河觀來主持此事,我便不可隨便把遺書交給魔君,不然我這和事老豈不是個擺設了”
說完,她便陰陽怪氣地笑起來。
顧清感到寒毛直豎,她望著蕭胤塵無比陰沉的臉,憂心地問道:“蕭胤塵,那個其桑到底是誰啊”
蕭胤塵不語,依然在旁默默觀察。
顧清明白蕭胤塵的意思,也只好耐著性子靜觀其變。
所有人都聚精會神地等待事情如何了解,但身為事件中心的其桑卻笑嘻嘻的,一幅事不關己的模樣。
“觀主的意思是,就此為我們魔族換一位新魔君嗎”
晏抱影性子溫和,不善與人強辯,即便是爭論之語,也依然語氣溫和,只不過氣息不如平日平緩。
“但你未免太把我們魔族之人當兒戲了,魔君之位,需得服眾,敢問其桑,你如何教所有魔族之人盡數為你稱臣”
其桑恍然大悟一般,負手走了兩個來回,道:“抱影大哥說得對,這可是個大問題。”
“這不成問題”
其桑的話剛一出口,便被一聲巨吼接住了話頭,接著便響起震耳欲聾的吶喊聲,足足有數百名與其桑同樣裝束的人如烏云一般飛過臺下眾人頭頂,將所有人團團圍住。
但僅在剎那間,又有數百名身著紫袍的女侍將那些黑袍不速之客圍得不留下一絲空隙。
在其桑身旁瞬間多了幾名老者,相貌各異,但一看便知皆內力渾厚之人。
其中一名老者望著臺下里三層外三層的人,冷笑了一聲,道:“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觀主,你如此大動作,是信不過我們嗎”
青玫不以為意地笑道:“頊年長老,你們多慮了,那些弟子早就在此,是你們沒有發現而已。”
“頊年長老,你們怎么”晏抱影大駭。
“各位武林正派,我們乃魔族的一代長老,自愿擁護其桑為新一任魔君,敢問在場諸位有何異議”頊年抱拳沉聲吼道。
一代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