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包括那些外圍的紫袍女侍皆感到兩腿發軟,心跳急促,腹部腫脹,好似所有內力都換做頑石一般壓在大家心底。
凌霄滿頭大汗,他也不例外,深知自己內力被壓制,越是運氣就越是加重內力的沉積,因此并不如其他人一般亂喊亂叫,而是沉下心來慢慢調息,希望能夠沖破壓制,將內力釋放出來。
但有一事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只見主位上的青玫也是一臉痛楚,抿著雙唇調理內息。
他心中疑惑,難道青玫的內力也被壓制住了嗎
臺下的夏寒言被頊年打傷,內力更是氣若游絲,很快便暈了過去。
晏抱影體力不支,身子一輕,幾欲癱倒在地,此刻只見一青云一閃而過,穩穩地接住了晏抱影,將他抱在了懷中。
“阿古”晏抱影連摟著阿古脖子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沒事嗎”
阿古心疼地望著晏抱影,柔聲道:“那杯酒我一滴也沒喝,但是影哥哥你,竟然喝了兩杯”
方池平趴在地上,遠遠觀望著,狠狠地敲了一下地面,低聲埋怨阿古道:“真沉不住氣”
“出來了一個,但是不是胤塵大哥啊“其桑插著腰,指著幾名沒有倒下的人,“那里面一定有”
只見其桑猛地提起一掌,登時狂風大作,有幾人反應不及直接被擊中,昏了過去。
卻見有兩人臉上的人皮如樹皮一般“唰”的一下脫落,露出了他們的本來面目。
其桑頓時眉開眼笑,拍掌道:“看我找到你們了吧。”
“主上”
“主上來了”
“主上來了就好了”
籠子中的長老們見到那人皮面具脫落后的臉,皆驚喜萬分。
方池平也好似有了救醒一般,深深地舒了口氣。
其桑的話半分在理,大家初聚南澗垣時,仙門各派和魔族皆為客人,所謂客隨主便,絳河觀的人自然占據了優勢。
后其桑的黑袍軍團出現,一下成為了最強勢一方。
如今青玫已死,黑袍軍和絳河觀的弟子被泠鳶的猴子所制,局勢又立刻變了個模樣。
其桑這邊只剩下五大長老和他六人,再看朱厭族對魔族的態度,如果戰斗的話,他們一定會加入魔族一方陣營,因此此刻蕭胤塵才是最強的存在。
“我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平白無故給他人做了嫁衣裳啊”其桑還在孩子似的抱怨著。
顧清明白其桑的意思,他費盡心思布了這么一個大局,不就是為了能自己統領三界嗎但如意算盤落空,所有人的性命都一瞬間掌握在了蕭胤塵的手上。
“蕭胤塵,你真的也想”顧清輕輕地問著,生怕碰到蕭胤塵的逆鱗。
蕭胤塵雙唇緊緊地抿著,深深地望了顧清一眼,又一個回身,只聽“當啷”一聲,懸在空中的鐵籠應聲落地,籠子的大鎖也隨即打開。
里面的長老們欣喜若狂,步履蹣跚地相繼出籠,但看他們的樣子,想必也是服用了玎芋,內力使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