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舒抿了抿嘴,不再自討沒趣地問這個問題。
此時,服務員來上了兩杯咖啡。
等到服務員走了以后,謝云舒臉色有些陰沉地看著凌霜霜“其實那個周曉琳本來就作弊了,我不明白你憑什么因為這個和喻之言生氣”
喻之言是她放在心里這么多年的人,為什么凌霜霜要這樣對他
甚至還逼得喻之言最近對她的態度都不冷不熱的
都是因為凌霜霜
聞言,凌霜霜眉眼冰冷,似乎一點也不意外。
謝云舒完全沒有反省的意思。
一個人做錯事不需要付出代價,就會一直做錯事,不知悔改。
“謝云舒,我和你也沒什么好解釋的。我和喻之言之間有了間隙,你也不怕我搶他了,不是應該高興嗎”
“倒是之前那場比賽前,我出了車禍,你應該和我解釋一下吧”凌霜霜冷聲開口。
謝云舒指尖微顫,嗤笑道“我原本是來和你道歉的,但我看你態度這么差,我反而還不想道歉了”
凌霜霜好像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頂了一下后槽牙“哦,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施害者因為被害人態度差而不道歉的。”
“你說誰是施害者”謝云舒拍了一聲桌子,憤怒地盯著凌霜霜。
“難道那場車禍不是你叫人安排的嗎”
“是但我也吩咐了,他們不會真的要了你的命的”
凌霜霜搖搖頭,眼神帶著冷意“謝云舒,你怎么知道那場車禍不會發生意外因為你自己的誤會,泄憤在我的頭上。又是叫美術協會會長威脅我打假賽,又是對我痛下毒手,安排一場車禍給我,你覺得你沒必要對我道歉嗎”
謝云舒放在桌上的手驟然收緊,隨后又松開。
她的神態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傲“你這樣的態度,我覺得我沒必要對你道歉。凌霜霜,你也不要太得意了。你在記者招待會上說我的作品沒靈氣以后你等著,我肯定會打敗你”
凌霜霜挑了挑眉,臉上是一點在意的表情都沒有。
謝云舒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氣得渾身發抖,她的目光帶著些許狠毒,正要再次威脅凌霜霜的時候,就看到她從懷中掏出了手機,而上面被按亮的屏幕上正明晃晃地顯示著錄音界面。
謝云舒僵硬在了原地,曈孔驟然緊縮“你剛剛錄音了”
凌霜霜看著謝云舒,慢條斯理地說近“是啊,你該不會我會什么都不做就來讓你威脅我吧你真當我是傻子嗎”
“你剛剛都承認了你做的事情,如果你以后還來找我的麻煩,我會將這些錄音放到網上,哪怕會惹上謝家,魚死了,也至少會讓網破一個口。”
謝云舒猛地從位置上站起來,指尖微微顫抖“凌霜霜你也太卑鄙了”
凌霜霜拿好手機,起身打開包廂的門“我卑鄙謝云舒,是你先惹我的。”
說完,她還笑了一聲“對了,友情提醒,你現在來搶手機也是沒用的,我手機里的錄音音頻都是自動上傳云端的,現在它已經在我的盤里面躺著了。”
“記得我和你說的話,我這人從不食言。”
不再管呆愣在原地的謝云舒,凌霜霜滿意地走出了咖啡廳。
走在大街上的時候,她還抬起手擋住眼前的光線,望著湛藍的天空,心情舒暢。
回到公司時,凌霜霜已經遲到了五分鐘。
但一路上都沒人說她什么。
路過程洛的工位的時候,她低聲朝程洛說了一句“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