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臺懨懨道“好吧,我有病。”
然后他細若蚊蠅道“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男人還是女人。”
陳平安耳尖,愣了愣,“啥意思”
陸臺后仰倒去,躺在地上,“就是字面意思,我就是個怪物嘛,從小到大,知道這個秘密的人,我爹娘加兩個師傅,再加一個家族老祖宗,你是第六個。到了上陽臺后,我才能夠真正”
說到最后,陳平安已經完全聽不真切。
陳平安憋了半天。
陸臺癡癡望向天空,“想說什么就說吧,我既然說出口,就受得了你任何看法。”
陳平安挪了挪位置,靠近一些陸臺,充滿了好奇,又有些難為情,低聲問道“女人來那個的時候,是不是很痛啊”
陸臺如遭雷擊,黑著臉轉過頭,咬牙切齒道“你怎么不去問你喜歡的那個姑娘”
陳平安下意識撓撓頭,“這我哪敢啊。”
陸臺突然笑了起來,指了指陳平安的手臂。
陳平安罵了一句娘,趕緊放下那條血肉緩緩生長的胳膊,真疼。
兩人再次無言。
陸臺坐起身的時候,驀然發現那個家伙,在傷心,而且是很傷心的那種。
陸臺只覺得不可理喻。
不知道天底下還有什么事情,能夠讓陳平安這么想不開。
只見陳平安膝蓋上,放著一枚陸臺從未見過的印章,小小的。
今天的飛鷹堡,大難臨頭,最后安然無恙。
而他陳平安也還好好活著。
驪珠洞天。
所有人也都安然無恙,甚至像他陳平安這樣的泥腿子,還走了這么遠的江湖。
因為我們有齊先生。
那么。
齊先生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