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斂連連點頭稱是。
電光”
茅小冬皺眉道“真有商家參與其中唯恐天下不亂”
崔東山冷笑道“還不止,有個以章埭身份現身大隋多年的家伙,多半是某位縱橫家大佬的嫡傳子弟,在參與一場秘密大考。”
茅小冬疑惑道“是兩撥刺客不是早就約定好的同一伙人能夠一步步走得如此隱蔽,并且將時間機會,拿捏如此之準不說其它,只說我和陳平安出去當誘餌”
崔東山譏笑道“還不許壞人里邊有聰明人了”
茅小冬心情沉重,揮揮手,“輪到你了。”
崔東山咳嗽幾聲,潤了潤嗓子,轉頭問道“小冬啊,就沒有一杯茶水喝喝”
茅小冬理也不理,閉目沉思起來。
崔東山嘆息一聲,笑望向陳平安,“勞煩先生,聽學生嘮叨一些粗鄙之見。”
茅小冬實在是聽不下去,怒喝道“小王正而去
其余諸多書生意氣,多是不諳庶務的蠢蛋。如果真能成就大事,那是走狗屎運。不成,倒也未必怕死,死則死矣,無事袖手談心性,臨危一死報君王嘛,活得瀟灑,死得悲壯,一副好像生死兩事、都很了不起的樣子。”
“至于會不會留下一個殘局,以及爛攤子到底有多糜爛,他們可不會管,因為想不到這些。書上記載將人以兩腳羊販賣烹食的慘劇,看過就算,到底距離他們太遠。”
“我見過,還不少。”
崔東山笑道“當然,先生在藕花福地應該也見過了。”
崔東山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
“禮部左侍郎郭欣,龍牛將軍苗韌之流,豪閥功勛之后,大隋承平已久,久在京城,看似風光,實則空有頭銜,將京城和朝堂視為牢籠,渴望將先祖勇烈遺風,在沙場上發揚光大。加上外有相當數量的邊軍實權武將的世交將種,與苗韌之流遙相呼應。”
“兵部右侍郎陶鷲,職掌京城治安的步軍衙門副統領宋善,相對務實,對于行伍之事,比較熟悉。正值壯年的大驪皇帝宋正醇暴斃后,是千載難逢的機會,稍縱即逝,不可錯過,在此時撕毀盟約,趁著大隋舉國上下憋著一口惡氣,打算順應民心,借助戰力不俗的大隋邊軍,豪賭一場,不愿坐以待斃,被蒸蒸日上的大驪將來,以溫水煮蛙的方式,換了國姓,徹底淪為宋氏藩屬。這一類人,屬于權衡利弊之后,得出的結論。比起郭欣、苗韌,要高明一些,但仍是大致在一個層次上。而大隋的底蘊,就在于這樣的人,在廟堂,在邊關,都有不少,這大概勉強能算一國國力所在了。”
崔東山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接下來才是那位可憐兮兮的大隋皇帝。”
“此人處境最為尷尬。本來做好了承擔罵名的打算,力排眾議,簽訂恥辱盟約,還把寄予厚望的皇子高煊,送往披云山林鹿書院擔任質子。結果仍是小覷了廟堂的洶涌形勢,蔡豐那幫崽子,瞞著他刺殺書院茅小冬,一旦成功,將其污蔑以大驪諜子,妖言惑眾,告訴大隋朝野,茅小冬處心積慮,試圖憑借山崖書院,挖大隋文運的根子。這等包藏禍心的文妖,大隋子民,人人得而誅之。”
茅小冬沒有反駁什么。
文妖
他茅小冬都覺得是在夸他了。
浩然天下曾經被罵為最大文妖的人物,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