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橋眼眶通紅。
阮秀突然說了一句話,面帶微笑,輕聲道“雖說你可能到金身腐朽殆盡、徹底老死的那一天,也還是遠遠比不上謝靈和董谷,但我還是比較喜歡你一些,不過好像這對你的修行,沒半點用處。”
徐小橋轉頭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再轉頭對阮秀笑道“大師姐,謝謝你。”
阮秀停下腳步,點頭道“謝我那下次上山,記得給我帶些糕點,騎龍巷那間鋪子,你知道的。”
徐小橋愣了愣,驀然笑顏如花,“我的大師姐唉”
阮秀跟著笑了起來。
她只是將徐小橋送到了山腳,在那塊大驪皇帝、或者準確說是先帝御賜的“龍泉劍宗”牌樓下,徐小橋與阮秀道別,運轉氣機,腳踩飛劍,御風而去。
在龍泉郡,這是龍泉劍宗弟子才能有的待遇。
換成其他地仙,膽敢升空飛掠,阮邛不會談什么圣人心性。
最早幾撥前來試探的大驪修士,到后來的劍修曹峻,都領教過了阮邛的規矩,或死或傷。
阮秀站在山腳,抬頭看著那塊牌匾,爹不喜歡龍泉劍宗多出龍泉二字,徐小橋三位開山弟子都一清二楚,爹希望三人當中,有人將來可以摘掉龍泉二字,只以“劍宗”屹立于寶瓶洲群山之巔,到時候那個人就會是下一任宗主。
阮秀對爹的心結,自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