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蔚倒是全然無所謂,開始琢磨著如何將以卵擊石的下場,盡量爭取變成一個玉石俱焚。
陳平安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衣衫。
差不多可以了。
運氣不錯,還有一頭自己找上門的梳水國四煞之一。
不過看先前黑煙氣勢與長鞭的那絲金線,應該是金身尚且不穩,香火不足的緣故。
陳平安彎腰去翻書箱。
山怪皺了皺眉頭。
韋蔚也忍不住后掠數步,這才轉頭望去,不知道那個當年一樣背著竹箱上山入寺的家伙,到底想要做什么。
只見那人試圖將那把原本擱放在書箱內的長劍,背在身后。
看到韋蔚的探詢視線后,陳平安笑道“一把半仙兵啊,以前沒見過跋山涉水,沒點傍身的寶貝,怎么行。”
韋蔚給這個家伙的大言不慚氣笑了,笑瞇瞇點頭“見過見過,見過幾十上百件半仙兵呢。”
山怪一下子放下心來,真正的得到修士,哪里需要裝神弄鬼,虛張聲勢。
陳平安環顧四周,“這一處佛門清凈地,僧人經書已不在,可興許佛法還在,所以當年那頭狐魅,就因為心善,得了一樁不小的善緣,跟隨那個柳赤誠行走四方,那么你們”
看著那個背劍年輕人的譏諷笑意。
韋蔚沒來由有些心慌。
陳平安手腕一抖,竹箱憑空消失,被收入方寸物當中。
手腕一擰,手中又多出一頂斗笠,戴在頭上,扶了扶。
不知為何,那頭已被納入一國山水譜牒的神祇山怪,竟是不由自主地雙膝發酸,一身本命神通竟然仿佛如被無上仙法壓勝,徹底運轉不靈。
只是比起當年在書簡湖以南的群山之中。
在落魄山竹樓練拳之后,陳平安開始神意內斂。
雖未完全能夠收放自如,卻也不會像之前那么隨意外瀉,而自己渾然不覺。
不然這趟古寺之行,陳平安哪里能夠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