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追殺和亂戰,就此拉開序幕。
唯有一位不起眼的鬼斧宮修士,飛奔向隨駕城。
只見整座隨駕城,連同城墻在內,所有高過七丈的建筑,都已經像是被一刀削平。
這位披掛雪白甲胄的男子掠上城頭,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立即入城,沿著城頭走了一圈,視野所及,城隍廟那邊好像已經淪為一片廢墟,許多富貴門戶的高樓傾塌在地,隨駕城內,吵吵鬧鬧,夾雜著無數喊聲哭聲,此起彼伏,幾乎家家戶戶都點了燈,大概隨駕城從建城第一天起,就沒有哪個夜晚,無論窮富人家都不約而同地點燈照明,能夠如此亮如白晝。
杜俞一咬牙,不敢御風而游,收起了甘露甲,將甲丸收入袖中,這才偷偷躍下墻頭,也不敢走那大街,只是揀選那些市井巷弄的小路,奔向那座城隍廟。
一路上,孩子啼哭不已,婦人忙著安撫,青壯漢子罵罵咧咧,老人們多在家中念經拜佛,有木魚的敲木魚,一些個膽大的地痞流氓,探頭探腦,想要找些機會發橫財。
富貴人家開始張貼那些從祠廟道觀重金請來的符箓,不管是什么,都貼上再說。
到了城隍廟外邊的大街,杜俞一沖而入,只看到一個血肉模糊、渾身不見一塊好肉的人,雙手拄劍,站在原地。
杜俞看了眼那把金光黯淡的長劍,狠狠搖頭后,接連給了自己幾個大耳光,然后雙手合十,眼神堅毅,輕聲道“前輩,放心,信我杜俞一回,我只是背你去往一處僻靜地方,此地不宜久留”
杜俞等了片刻,“既然前輩不說話,就當是答應了啊”
最終杜俞走到那一人一劍之前。
正要蹲下身,將前輩背在身后。
杜俞卻沒能看到足可震碎他膽子的一幕。
那個都已經不可以說是一個人的前輩,緩緩轉頭些許,手指微動。
天幕高處,一位御風而停的外鄉修士,猶豫了一下,就此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