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首最厭煩這些繁文縟節,亂七八糟的禮尚往來,少年干脆就躲在齊景龍身后,當個木頭人。你們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們,寒暄客氣個啥。
齊景龍倒是沒有刻意強求少年。
一切等到了太徽劍宗再說。
書院圣人周密,乍一看,其實就是尋常的學塾夫子,相貌清雅而已,周密直截了當說道“如今太徽劍宗兩位劍仙都不在山頭坐鎮,你又快要破境了,到時候三人問劍,需不需要我幫你一旁壓陣免得有人以此風俗,故意打壓你與太徽劍宗。”
齊景龍又作揖行禮,起身后笑道“無需周山主壓陣,三劍便三劍,哪怕有前輩劍仙存有私心,可我擋不住就是擋不住,不會怨天尤人。”
周密轉頭笑道“董老兒,如何”
董鑄呲牙道“得嘞,算我一個。加上浮萍劍湖的酈采,最后一個,才是最兇險的。”
董鑄對那青衫年輕人說道“別謝,老子問劍,不會缺斤少兩,你小子到時候可別哭爹喊娘,老子在外邊沒那私生子的。”
齊景龍點頭說道“恭敬不如從命,那晚輩就不謝了。”
周密會心一笑。
董鑄伸手揉了揉下巴,“你這小子怎么這么欠削呢”
齊景龍微笑道“前輩容我破境再說。”
豎起耳朵的少年,躲在齊景龍身后,心里邊嘀咕著“削他削他,別墨跡啊,削了姓劉的,我好跑路走人”。
周密笑道“你怎么收了這么個弟子”
齊景龍說道“本心不壞,難教才最需要教好。”
周密嗯了一聲,“此理不壞。”
白首嘆了口氣。
董鑄也倍覺無聊。
其實這一老一小湊一堆,估摸著很好聊。
周密說道“齊景龍,這次來見你,就是為了破境壓陣一事。既然不需要,我就剛好省去一些功夫。”
齊景龍猶豫了一下,問道“周山主,我能否詢問一事結果”
周密笑道“你小子也會對此上心怎的,與那兩人有些淵源”
齊景龍想起那個挨了顧祐三拳的家伙,笑道“有些。”
周密說道“邊走邊聊,我順便與你說些讀書心得,多惡心一下董老兒,也算不虛此行。”
董鑄無可奈何。
周密這臭脾氣,董鑄偏偏對胃口嘛,自找的。
董鑄不愿與這兩個讀書不少的家伙聊那道理學問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