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揉了揉下巴,覺得是不是可以哥倆坐下來,喝個小酒兒,慢慢談買賣。
黃師笑道“有了這些符箓,我還賣給你做什么就你那生意經,我能不虧本”
陳平安笑道“過獎過獎。”
兩人就這么分道揚鑣。
黃師突然問道“姓甚名甚能不能講”
那人沒有轉身,抬起一臂,輕輕握拳,“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陳好人。”
黃師懶得再開口了。
去你大爺的姓陳名好人。
不過人,真是好人。
那人突然轉頭,雙袖輕輕一抖,手中多出厚厚兩大摞符箓,一本正經說道“其實我這兒還有些攻伐符箓,實不相瞞,張張都是至寶,物美價廉”
黃師已經貼了那張馱碑符,不等那家伙說完,朝他豎起一根中指,然后腳尖一點,飛掠離去。
陳平安遺憾道“個個賊精,生意難做。”
陳平安獨自行走于崇山峻嶺,突然抬起頭望去。
一男一女,拼命御風遠游,然后兩人身形突然如箭矢往一處山林中掠去,沒了蹤跡。
正是云上城沈震澤的兩位嫡傳弟子。
年輕男子多留了一個心眼,帶著女子改變路線。
為的就是避開那個萬一。
先前從老真人手中接過方寸物后,與師妹一起御風離去后,心神立即沉浸其中,結果發現里邊除了幾件陌生的仙家器物,應該是許供奉將方寸物當做了自家藏寶物件,是這位心腸歹毒的師門長輩自己尋覓到的機緣,可是最重要的仙人遺蛻與那件法袍都已不見。
桓老真人說那許供奉已死。
是不是從許供奉嘴中逼問出了這件方寸物的開山秘法,取走了兩件價值連城的至寶
為何桓云要多此一舉還要將白玉筆管交還給自己是篤定自己不敢向師父泄密
疑心一起,便要疑神疑鬼。
而老真人桓云,不一樣如此
事實上雙方都算是聰明的好人,此次訪山,哪怕桓云期間的確有些起念,但最終還是沒有做出違背良心的狠辣舉措。
可是最終人心走向,便是急轉直下,從惡如崩。
桓云化虹追蹤而至,飄然墜地,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