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在十數里之外,那對年輕男女修士安然無恙。
與此同時,其中一張已經遠在百里之外的千里飛劍符,被人打碎。
老真人冷笑一聲。
最終將那云上城供奉攔截下來,后者氣急敗壞道“桓云,你真要趕盡殺絕”
桓云說道“與我一起返回云上城,聽憑你們城主沈震澤發落。”
老供奉抬起手,攥緊那件方寸物,“信不信我將此物直接震碎”
桓云淡然道“里邊那兩樁機緣可不小,說不得方寸物碎了,一樣不會毀掉那副仙人遺蛻和法袍。但是聽我一句勸,你真要這么做了,我就讓你死在當場,然后我桓云一人去跟沈震澤賠罪便是。”
老供奉臉色陰晴不定,“桓云,我是絕對不會跟你去云上城的,沈震澤什么性情,我一清二楚,落在他手里,只會生不如死。”
桓云怒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若是你不對山中寶物生出覬覦之心,欺負兩個晚輩境界不高,被你當做傀儡,任你拿捏,不然現在你就是云上城的功臣”
老供奉說道“我可以將方寸物交給你,桓云你將所有縮地符拿出來,作為交換。最后還有一個小要求,見到那兩個小家伙后,告訴他們,你已經將我打死。”
“可以”
桓云毫不猶豫就將身上一摞縮地符取出,然后稍稍攤開幾分,無一例外,皆是縮地符箓。其中還有兩張金色材質符箓。
桓云沉聲道“以物換物,姓許的,你如果還敢耍滑頭,就別怪我桓云痛下殺手了。”
兩人同時丟出手中符箓與白玉筆管,龍門境供奉抓住那把符箓之后,直接祭出其中一張金色材質,瞬間離去百余里。
桓云嘆息一聲,折返回去,找到了那兩個年輕人,遞出那支白玉筆管,按照與那龍門境供奉的約定,說道“許供奉已經死了。”
年輕男子小心翼翼接過白玉筆管,好似重達千斤,手指顫抖,收入袖中后,才向老真人作揖拜謝,泣不成聲道“老真人的救命大恩,護道大恩,奪寶大恩,晚輩無以回報”
那名年輕女子更是哭得厲害,雙手捧住臉龐,果真應了那句老話,大難不死必有后福,讓她情難自禁。
此次訪山求寶的慘烈經歷,真是讓她一輩子都要做噩夢了。
桓云笑道“你們與其他人距離較遠,借此機會,速速離開此地,返回云上城后,切莫聲張此事。”
桓云當然還要再逛一遍,看看能否有些遺漏的機緣寶物。
當兩位云上城年輕男女遠去之后。
桓云總覺得好像哪里出現了紕漏,自己尚未察覺而已。
那云上城供奉定然是逼問出了方寸物的開山秘法,這不奇怪,不過桓云確定過,對方不可能將那遺蛻從方寸物當中取出后,然后藏在某地,也沒有將那件法袍裹卷起來藏在身上,桓云這點眼力還是有的。所以那個老供奉這趟訪山,得不償失,得到了那一摞符箓而已,卻失去了云上城的首席供奉身份。
桓云突然嘆息一聲,苦笑不已。
老真人終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想通了為何那個年輕人,為何會出現一絲異樣。
他桓云自己的方寸物當中,莫名其妙失去了絕大部分天材地寶、山上器物,那么白玉筆管又是什么景象
若是仙人遺蛻與那件法袍都沒了
或是留下了其中一件
云上城沈震澤會怎么想
桓云有些感慨,那個年輕修士,真是一棵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