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純粹武夫也喜好來此淬煉體魄,只是絕大多數都沒能活著離開,那些驟然而起的陣陣罡風,無跡可尋,有些細密如一陣劍氣,零零碎碎,如鵝毛飄拂,有些罡風,能夠籠罩住方圓十里,皆如同劍仙出劍,許多罡風一過,任你是金身境武夫,都要尸骨無存。
一位曾經以天下最強五境破開瓶頸的年輕女子,憑借著一種世間獨有的天賦,才能夠在此漂泊不定,居住多年。
如今她正在對一位緩緩而行的白衣男子,出拳如雷。
對方只是金身境。
尋常體魄的金身境,她興許一拳便能打死。
可是面對這位年紀比她還小的金身境武夫,她已經遞出數千拳,但是無一例外,都被對方已自身拳意抵消。
簡單而言,就是對方根本沒還手,她這位有望以最強六境躋身金身境的純粹武夫,就沒能摸著對方一片衣角。
這位白衣年輕男子的金身境,的的確確就只是金身境。
可惜對方是那個從中土神洲遠游至此的曹慈。
曹慈的每一境,都是前無古人的武學境界。
少女歲數就已經來此歷練的她,曾經半點不信。
然后她就經歷了躍躍欲試、試探出拳、傾盡全力、逐漸絕望、趨于麻木的這一連串復雜心路歷程。
在她就要停拳的那一刻,曹慈終于說了第二句話,“你的拳意既然一直在漲,為何停拳”
在那之后,年輕女子便咬牙堅持,憤然出拳。
先前曹慈第一句話,是在那劉幽州說話之后。
當時那個皚皚洲劉幽州仗著有曹慈在身邊,對她撂了一句狠話,“懷潛說得對,在曹慈眼中,你這六境,紙糊泥塑,不堪一擊。”
曹慈不愿讓她誤會,只好說了與她見面后的第一句話,“我沒說過這種話。”
這會兒劉幽州蹲在一尊倒地神像上的掌心上,巨大掌心之上,生出了一叢茂密花草。
它們竟然沒有被古戰場的那些罡風席卷而空,也算怪事。
劉幽州有些想不明白,一個幾乎代代都有人躋身中土十人之列的頂尖宗門,一個世代武夫如云的中土王朝豪閥,她與懷潛這么門當戶對,怎的就要各自逃婚,鬧出那么大一個笑話來。又不是要他們結為神仙道侶,只不過就是多出一紙婚約罷了。這么個紙上名頭,又不會對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