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唐歲吃了幾個葡萄,便拿起來桌子上的紙巾,慢條斯理的擦著自己的手指甲,“找我什么事情。”
唐淺淺雙手攥著,心中不停的讓自己平靜下來。
眼下這個事情,也是要想著解決的。
“我有事情,想要同你講。”說著,唐淺淺看了看四周站著的人,又小聲說“你讓他們都下去。”
唐歲冷冷的瞥了唐淺淺一眼,不知道她到底是在打什么壞主意。
不過,既然她想玩,那就陪她玩一玩。
“你們都下去吧,這里不需要你們幫忙了。”
唐歲看著還站在一邊的女傭們,非常客氣的說話。
“是。”女傭們態度也都非常好,開玩笑,他們家的少爺從來對女人都是不茍言笑的,什么時候會對一個人這樣,這個唐歲,以后肯定不得了。
女傭們都稀稀落落的下去了,很快地,偌大的客廳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說吧。”唐歲雪白的手肘,抵靠在沙發上,綿軟的手掌輕輕地托著下巴,神情慵懶的看著唐淺淺。
唐淺淺看著她這樣的姿態,身上的裙子雖然不短,卻是開叉的,那個叉非常囂張的開到了大腿邊緣。
她的肌膚還很白皙,宛若白雪一般。
裙子是那種極致的黑,肌膚又是極致的白,如此的沖擊,讓人無法轉移目光。
“嗯”唐歲見她還不開口,只是呆坐著發愣,當即扯了扯嘴角,“你沒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我還忙著呢。”
反正輪回鏡也沒有給自己頒布任務,她才懶得跟她浪費時間。
“等等,我現在說還不行嗎”
唐淺淺算是沒有想到,唐歲現在脾氣還很大。
“我知道你昨晚上跟我講的都是氣話,唉。”唐淺淺開始講了,說著說著,還嘆息一聲,“其實,你到底知不道霍少這個人,真的很有問題,我不是說瞎話,他好變態的。”
說完,為了保證自己這個話語里面的驚悚程度,唐淺淺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在原主的記憶里面,其實是有著一點點記憶的。
某次在一個宴會中見過那個男人,男人冷笑著將一瓶高檔紅酒狠狠砸在對他出言不遜的人頭上,紅酒混合著鮮血,將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染上幾分稠艷色澤。
那時,男人還沒經歷后來的車禍,卻已經那樣狠辣陰鷙。
現在,不知變成了何等可怕的魔鬼
腦海中閃過男人那雙不似人類的眼睛,唐歲現在覺得,并沒有什么,應為她覺得,自己現在所認識的霍之洲,并不是那樣子。
唐淺淺見唐歲始終沒有說話,抿了抿唇,身體一抖,連帶著看唐歲都多了幾分同情,“歲歲,你該不會是嚇傻了吧霍先生可不是那種對女人會手下留情的人。”
唐歲不說話。
唐淺淺道“要不然你跑吧離得遠遠的,去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
最好這輩子都不要再回來她才配的上這所有的一切。
“嗤”
說了半天廢話,原來在這里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