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唐淺淺也覺得到了這種時候,也不是婦人之仁的時候,更何況,她對于唐歲,可是一點善意都沒有,她只想要把唐歲壓在泥濘里面,不得翻身。
“呵。”唐歲嗤笑了一聲,瞟了她們一眼,似乎一點都沒有把他們放在眼中。
“你,死到臨頭了,竟然還嘴硬。”琳娜一陣咬牙切齒。
“真的好吵啊”
唐歲揉了揉耳朵,而且他們也好礙眼。
“明天我都結婚了,本來我不想見血的,不過,忽然覺得見血也沒有哪里不好,紅紅火火,不是嗎”
唐歲笑了笑,明明跟平時一樣的笑容,在唐淺淺他們眼中,卻成了催命符一樣。
“你快點上”
唐淺淺伸手扯過來琳娜,想要讓她站在自己面前,替自己抵擋一下,這樣一來,自己也就可以溜走了。
琳娜怎么會不知道唐淺淺的意思,當即就扯住了唐淺淺的頭發,還沒有需要唐歲去動手,兩個女人就死死地纏在了一起。
唐歲端著紅酒,淺淺喝了一口,神情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拿起來手機給陸硯發了一條信息。
不出五分鐘,房門被人從外面踢開了。
霍之洲為首稀稀拉拉沖進來一群人。
“歲歲,你沒事吧”
唐歲歪著沙發上,眼睛水潤迷蒙。
看著霍之洲忽然就沖到了自己的面前,嘴唇勾起了一抹淺笑,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我也沒有喊你啊,你怎么就過來了。”
“我擔心你。”
霍之洲伸手摸了摸唐歲的臉頰,見她安然無恙,一顆心這才放下來。
他低下頭,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面上佯裝一層薄怒,“這么大的事情,竟然只跟陸硯講,而不跟我講”
“哪里大了,在我眼里,就是一點點的小事情。”
唐歲嘻嘻一笑,伸手環住了他勁瘦的腰,柔嫩綿軟的小臉,在他的胸前蹭了蹭。
“把衣裳穿好。”
霍之洲這個時候,才察覺她的身上,就只有一個絲質的吊帶睡衣,趕緊脫下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少爺,你竟然能夠站起來。”
琳娜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霍之洲,自己待在這邊一年了,竟然都沒有發現其中的端倪。
聞言,唐淺淺也看了過去。
瞧見,他們兩人站著,霍之洲把唐歲給緊緊地樓在懷中,親密的動作宛若一對璧人,羨煞旁人。
然而此時,霍之洲的雙腳,是站在地上的,他是可以安然無恙的。
他根本不是瘸子,更加不是心理變態,先前那個,就是人家在胡說八道而已。
想清楚這個,唐淺淺心里面,更加后悔起來。
早知道,當初就不要讓唐歲過來了。
早知道,自己
千金難買早知道。
“把他們待下去帶下去,好好地審問清楚。”
“但凡是跟這個事情有關系的人,一個都不要放過。”
霍之洲伸手抱著唐歲,心里面一陣妥帖,可是看著她們倆的時候,眼睛都蘊著冰霜冷寒。
“少爺,饒命”
“霍少爺,跟我沒關系,真的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