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孔佑沒有給她發短信,他在拍攝。這次有人站在她身后,從她頭頂發出一句,“排戲熬夜也挺傷身體的,你們要跟導演請假嗎”
林梓希仰頭一看,可能是仰視的問題,河證宇莫名的高大,也不對,他本來就挺高的。
哪哪都高的河證宇低頭問林梓希,“我有點事想單獨跟你聊,方便嗎”
這次就不是林梓希躲開,而是剩余的人在老板笑而不語的面龐中,自動閃人。
拉開椅子在林梓希邊上坐下的河證宇摸出手機滑出相冊給同好展示,他最近畫的畫,問同好有沒有什么指教的地方。林梓希笑看他一眼,沒什么好指教的。
兩人聊畫就真的是聊畫作,聊畫家,聊畫家的流派,還聊各種知名畫家的八卦呢。林梓希始終沒問,你有什么事需要單獨跟我聊;河證宇也沒提,我非得單獨跟你聊什么。
他們聊的就是隨便誰都可以聽的話,聊到林梓希要開拍了,這個休息區也就空了。
時隔多年,后輩再次被前輩堵在洗手間里,也不對,更應該說成巧遇。兩人在洗手池前巧遇,李正宰沒有抽煙,河證宇也沒有給前輩鞠躬行禮,各自占據一個水池,安靜的洗手。
這回沒什么催吐有多傷身的健康科普了,連個放狠話的人都沒有,就各自洗手,洗完各自出門。一左一右,都有自己要去的地方。
河證宇要去找的是姜東元,他跟兄弟說他不想干了,打入敵人監視情敵什么的,太n幼稚,有這時間干點什么不好。姜東元試圖跟他解釋,這不是幼稚,這是林梓希的保衛戰。
“戰你個頭”河證宇以前就知道兄弟是個傻白甜,如今連白和甜都感受不到了,只覺得傻,“你想追姑娘沖林梓希使勁,送花送禮物送隨便什么,自己系上蝴蝶結什么都不穿躺她床上給他當禮物也是一種追求,一直在周圍繞個屁啊你不煩我都煩”
姜東元聽他說了這些話不下八百次,回復倒是始終如一,憋屈的很,“你又不是不知道沒可能,沒可能我還去追,真追了,朋友都沒可能了。”
“你再不追,更沒可能了。”河證宇煩躁的不行,一口抽掉半支煙,吐出濃郁的煙柱,深呼吸,提醒傻子,“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真正沒可能的是元彬,你防著誰都不用防他。林梓希對他一毛錢興趣都沒有,反倒是孔佑,你什么都說的那個兄弟,他才是能威脅到你的人。”
兄弟的名字出現的太突然,突然的姜東元都傻眼,“孔佑不可能”
孔佑在給林梓希表演用煙圈畫愛心,煙霧組成的愛心,還會從他那飄向她的那種愛心,給林梓希看得想給他鼓掌,怎么做到的
“這樣。”孔佑說著猛吸一口煙,嘴張成o形,食指微彈側臉,嘴唇也變成了愛心的形狀,緩緩吐出煙圈,又是一顆愛心出現了。
煙圈慢悠悠的飄到林梓希面前,即將抵達胸口,他抬手扇風,愛心散去,揚眉望向眼睛亮晶晶的姑娘,“想學嗎”
連連點頭的林梓希必須想學啊
這玩意兒學起來不要太難
學一個東西呢,就得不停的練,練習呢還得循序漸進,不是一上來就能吐愛心的么,得先從吐圓圈開始練。不管是吐什么,要達成能從嘴里吐出濃郁的煙霧就需要猛吸一口煙,好保證出口的煙夠量。
這就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