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永進的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你說得有道理。”
秦同志又開始抬杠“韓同志,你的話是正說反說都有道理,不用別人說,你自己都推翻了自己的理論。”
韓兌實在懶得理論,懶洋洋地說道“秦同志,連真理都是相對性的,更何況這只是村民的個人觀察。我說了,只在我們家這樣。別人家不適用,比如有的人家,哥哥是很用心打磨的產品,到了弟弟,父母就敷衍了事,結果弟弟外表挺好,但內里零件缺失,神經都歪了。”
趙永進感覺韓兌話里有話,但仔細一想又不是,畢竟,他跟秦同志不熟。
他也試圖打圓場“那個三叔,你別多想。韓同志肯定不是那個意思,其實你也挺優秀的。”
江云飛“”你這圓場還不如不打。
韓兌聽到趙永進叫秦同志三叔,吃了一驚,用詢問的目光看著趙永進。
趙永進撓撓頭“那什么,不是親叔,因為年紀差得太小,我一直不愛叫。”
韓兌點點頭,他稍一推理就得出了個結論,秦同志上面有個哥哥,但哥哥比他優秀很多,所以,他對韓兌的第一個孩子是試驗品的說法提出質疑。
想通了這點,韓兌用憐憫的目光看著秦同志,說道“秦同志,你什么都不用說,我懂我懂。我的理論不適用于你家,你用事實和數據證明我的理論有錯誤,我虛心接受。”
秦同志“”
空氣中突然安靜下來。
趙永進想說些話活躍氣氛,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也只好安靜下來。
就在這時,韓剛那咋咋呼呼的、帶著歡喜雀躍的聲音傳了過來“小銳小銳,趙同志和江同志來了嗎”
韓兌抬眼一看,就見韓剛穿著一身新衣裳,頭發梳得溜光水滑,正大步朝他們跑來。
唉,真相總得揭開。
韓剛三步并作兩步跑過來。
一看到趙永進江云飛他們三人,先是震驚再是疑惑,最后是憤怒“小銳,你不是說要帶來兩個女知青嗎為什么三個都是男的趙同志和江同志呢”
韓兌指指趙永進和江云飛“這位就是趙同志,趙永進;那位是江同志,江云飛。”
韓剛傻眼了。
趙永進和江云飛對視一眼“這是什么情況”
韓兌趕緊丟下行李,一把拽過韓剛,快走幾步,到一旁跟他說話。
韓剛這才反應過來,他察覺到自己被騙了,不由得怒火中燒。
韓兌一邊安撫一邊心平氣和地跟他講道理“大哥,你別急,聽我解釋。我本來是想讓女知青來咱家的,可是大家都覺得女知青要安排在為人正派,風評好的人家,最后她們兩個被安排在了張會計家,對了,李銀安也想安排在他們家來著,被我懟回去了。”
韓剛揪著核心問題不放“你騙我,你說趙同志和江同志模樣出挑跟你最熟,我才答應騰房間的。”
韓兌“我是說過這話,可我沒說他們倆是女同志啊。”
韓剛瞪著眼睛問道“你真的沒說”
韓兌一臉天真無邪“你再仔細回憶回憶我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