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能這么平靜的安撫肖歧,又何嘗不是因為同樣做過這種事的倒懸呢。
“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你。”
“很喜歡,很喜歡。”
窗外橙色的光影中,開始飄起了細雨。沈景時一句話也沒說,等到肖歧又問了他一句,“可以給我一些時間嗎”
“我會站的更高,賺很多很多錢。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已經有人給過我這個承諾了。我現在也什么都有了。”沈景時想看一眼時間,沒想到手機剛亮起來,就自動關機了。他嘆氣,倒懸估計都等的不耐煩了早知道,他應該給倒懸發消息,而不是等肖歧經紀人的通知。
蹲在他面前的肖歧仰頭看他,“我可以等的。”
“我會永遠等你。”
為什么少年總是喜歡把永遠這樣的承諾掛在嘴邊呢
“外面下雨了,應該都走了,我們也走吧。”不想正面回答他問題的沈景時站了起來。
肖歧起身,將外套抖開,披在了他的身上,而后領著他,一路往門口走去。
外面地上已經濕了,映著路燈。
出來的肖歧和沈景時,準備走去外面打車,沒想到沒走幾步,還是遇到了沒有走的狗仔,幾人追逐而來,無處可躲的肖歧只能擋在沈景時面前,將涌上來的人和他隔開。
經紀人此刻折返回來,保姆車車燈閃爍兩下,隨即打開了車門。
“走。”
沈景時沒戴墨鏡,只用衣領遮著下半張臉。鏡頭的燈光在他臉上頻閃,他無論怎么躲閃,仍舊難以擺脫。
帶著沈景時來到保姆車前的肖歧,一面替他推著狗仔,一面扶著車門,讓他好進去,就在沈景時要抬腳時,兩道極強的光束迎面射來。
一輛漆黑的轎跑,停在路中間。
所有人的眼睛,都被這刺眼的燈光晃了一下。
“先上去。”扶著他肩膀的肖歧,低聲在他耳邊說。
沈景時看著那輛怪異的車,頓在哪里。仿佛為了回應他心中的猜測似的,車突然啟動,好似向他們撞過來了一樣,加上足夠耀眼的光柱迫近帶來的壓迫感,幾個狗仔俱是退開了。
這輛轎跑,就這么橫插了進來。
透過轎跑放下來的車窗,沈景時看到,那個坐在駕駛座上的人,正是倒懸。
他沒戴口罩,穿著也很普通。偏偏他就是有一種,讓附近的一切仿佛都安靜下來的氣場。
剪刀似的車門打開了。
“上來。”倒懸只說了這一句,這一句也只有這簡單的兩個字。
知道他來這里,是接自己的沈景時,收回了和肖歧一起邁上車的腳。趁著狗仔們還沒反應過來時,坐了進去。
在他上車后,車開始倒退。而后倏地加足馬力,在一陣轟鳴中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