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感謝逝去獨舞的打賞
“哼哼現在知道錯了遲了當然,如果,曉梅他原諒你,俺倒是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
趙輝龍傻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對方竟會給他這般答案,當即哭喪著個臉蛋繼續央求道:魏大哥,不看僧面看佛面,我這段時間跟著你,也沒少伺候你再者說,你這該打的也打了,該罵的也罵了我真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你好歹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吧
深情并茂,言辭動人,這若擱在旁人恐怕早就被趙輝龍的一番真情實感的告悔打動了心思。
可魏大壯終究不是旁人,他目睹了趙輝龍“蛻變成匪”的整個過程。
或許他可以容忍對方的背信棄義;或許他也可以不計較后者的“耀武揚威”;但他唯獨不能接受這個畜生對受辱慘死少女的不敬。
“俺剛說了,俺不是不給你機會,吶曉梅就在這里,只要你能讓她說聲原諒你俺立刻就放了你”
“不是魏大哥,你你這是為難我呀,曉,曉梅她都我怎么可能”
人死不能復生,呃不,準確來說,應該是人死不能重回為人。
畢竟于這個世界而言,復生已經不是啥新鮮事兒了。但復生以后說人話卻依然是個無法實現的事情。
所以趙輝龍如此心憂自己的命運也實屬情理之中。
“哼”冷冷一笑,魏大壯拍了拍年輕人的背脊。然后以著極度冰冷的聲音淡淡道“還沒問呢,你咋就知道不可能呢不如”
“哐當”一下子攤在了地上,不過旋即趙輝龍又是挺身而起。朝側邊一翻,待得閃出魏大壯的挾持范圍,一雙小腿立刻如土撥鼠般撲騰起地表的泥土,絲毫不顧適才的傷痛,然后慌亂的朝后退去,一邊退還不忘一邊告饒“別別別,別殺我”
聞聽著年輕人的討饒。魏大壯不屑的撇了后者一眼,繼而漠視的回了句“殺你只會弄臟了我的刀”,便是站起了身子。
“你就給俺呆在這自生自滅吧。要是有幸活下來,那就是你命好,曉梅原諒了你否則,哼哼那也是你罪有應得”
言罷。魏大壯扭轉過身。然后徑直朝外走了出去。
“魏大哥魏大哥啊喲”顧不得疼痛,見著魏大壯真的轉身離開,一種比之適才被打被罵還要恐懼的脅迫自心底油然而生。
不過也難怪趙輝龍會有此感,畢竟他獨自靜閉在幽暗的城管局長達2月之久。
先不說他有沒有能力獨自過活下去,單是這種身處荒野的孤寂感,就已是叫他毛骨聳然,駭然不已。
“魏大哥你別丟下我一個人啊魏大哥我知錯了魏大哥”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這就是你該付的代價”冰冷的一句話語說完,魏大壯著力一腳踹開了緊拉門把手的趙輝龍。
后者前面已經腿部受傷。眼下哪里還經得起這般瞪踹當即一個趔趄栽倒在地,直直的墜入路壓底下,繼而翻滾進了樹叢之中。
“轟轟轟”扎耳的汽車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