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拂過,雜草搖曳。
矮個男罵罵咧咧的就愈往帳內走,可是還未待他動身,就覺脖頸一涼,他下意識伸手摸了一下,滾熱的血流應時染滿了掌心。
他努力的想要叫喊,可已是被瓷碗邊捅破喉嚨的頸部,除了能發出幾許嗚嗚之外,就再也發不出聲響。
“砰砰”毫無準度的扣動了兩下扳機,92式吞吐而出的子彈擦著郭曉華的耳際堪堪劃過。
他冷冷的注視著眼前的畜生,持碗的右手正不斷滴躺著鮮血。
打完兩槍,矮個男便是無力的癱倒在了地上,被捅窟窿的頸子就好似噴泉般向上冒著熱流。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本該毫無危險的突襲卻是成了他生命的終點。
他就那么頹然的望著面前的男人,他是多么希望后者能搭救一把。
可是對方根本無動于衷,一雙眼眸透著森冷的寒意。
槍響也是驚動了帳內的一眾馬仔,他們當即便是沖了出來。
出帳后第一眼便是瞧見了染血的郭曉華,以及已經進入生命倒計時,躺在地上,手捂脖頸不住抽搐地矮個男。
無需任何的詢問,事情的原委已經非常的清楚。
二狗子在瞧清了兇手的樣貌后,一絲不屑的神情立刻是浮在了臉龐。
“d,郭曉華你t膽子不小老婆被哥幾個玩了,還t不長記性今天連”
“砰”一聲槍響。二狗子的話將將說的一半,他難以置信的盯著面前的男人,然后緩緩下移目光。望向了自己的胸口。
血如柱般噴擁而出,二狗子趔趄的向后退了一步,高抬的右手想要說些什么,可最終還是在“你”了一句后重重的栽倒在了地上。
“啪”全場愕然,余下的馬仔就好似丟了魂般僵在了原地。
“兄,兄弟有話好好說你先把槍放下”
“是,是啊我們今天來不是找你麻煩的我們是找這個帳子里的人”
“對對對他們兩個做的事我們不清楚。和我們沒關系啊冤有頭債有主,仇你找他們報”
馬仔們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推諉著。全然沒了早前囂張霸氣的氣勢。
可對于他們的討饒,郭曉華卻是毫不理會,他漠然在眼前眾人的臉上掃了一圈,然后緩緩的轉動了槍口。
欺凌郭曉華未婚妻的畜生總共有五人。而眼下郭曉華槍口所對的方向正是他們當中的第三人。
望著那剛剛噴吐完火藥。還彌漫著硝煙味的黑漆槍口,第三個畜生渾身顫抖“郭郭郭郭大哥,你你你你聽我說,我我我那天是逼無奈才去的,我我沒對你未婚妻怎么樣啊,那那那完全是他們”
“砰”又是一槍。
冰冷的子彈再次終止了“第三人”的解釋。
槍口繼續移動,或許已是意識到自己的命運,“第四人”駭然的跪倒在了地上。頃刻一攤渾濁的水漬印濕了他的褲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