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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幸存者如往常一樣開始新一輪的送資準備。
人員照例不變,王忠瑜駕車,徐仁杰帶隊,唐小權觀察手,雷瞳,華表攻擊手。
只是流程一樣,參戰人員的心情卻是各不相同。
一路上,喜好開玩笑的王忠瑜也是很難得的沒有耍寶,因為他知道此行或許就將成為他生命的終點。
車行的很快,這除了和王忠瑜出眾的車技有關外,更為重要的一點,今日路面游蕩的喪尸出奇的少,準確來說,幸存者就沒看到幾只。
要知道,這在過往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而且隨著體育館距離的拉近,喪尸稀少現象愈發的凸顯。
這不禁是讓車上的一眾幸存者詫異不以,當然,這非是說他們對沒有喪尸陪伴感到遺憾或者不適應,而是突然的變故,給他們一種不太安全的感覺。
這種感覺是末世求生人的一種本能直覺,你很難用言語去形容,因為那是只有歷經過生死,才能慢慢領會的一眾求生技能。
王忠瑜警惕的注視著前方的道路,原本疾馳的車速也被他有意識的降低了下來。
正所謂欲速則不達,尤其是在這樣詭異的環境里,他覺著還是放慢車速來的安全。
,大約繼續前行了5分鐘左右的時間,玉環體育館標志性的穹頂設計逐漸清晰了起來。
可隨著體育館的逐漸清晰,幸存者們心卻是駭然到了谷底。
入目所及之處。難以計數的“恐怖身影”四散游蕩,就好似是在聚會開arty一般。
怎么會這樣這是運資小隊成員在目睹了面前發生事情后的第一反應。
毫無疑問。喪尸不可能無緣無故跑到一處。
難道說是體育館掛出事了
這或許是目前最為靠譜的解釋,但唐小權并未將心下的想法說道出來。
因為他覺著。那樣似乎有些殘忍,至少對滿懷希望的徐仁杰是這樣。
所以
“徐連長,這條道已經完全被畜生封死了我們不能繼續冒險挺近,那樣太危險我看咱們還是繞行吧”
側過身子,唐小權借著車尾的扶欄盡可能將探出的身形靠近車頭,以便讓副駕的徐仁杰能夠聽清他的話語。
徐仁杰雙眸緊蹙,誠如年輕人所言,去往體育館南門的整條街道已經全部被畜生封死了,強行突破。非但達不到預期的目標,還有可能葬送整個小隊。
所以權衡之余,徐仁杰做出了改道的決定。
“小王,前面路口右拐我們去北門”
“ok”點頭應了一聲,王忠瑜旋即踩下油門,驅車朝北前行。
北去的道路也頗為不順,游蕩的喪尸隨處可見,無奈之下的王忠瑜,只待繞了2。3公里才堪堪找到了條還算空閑的巷口拐了進去。
作為本地人,王忠瑜是熟悉道路的,加之嫻熟的車技,城管車七拐八繞間倒也嫻熟。
在歷經了5分鐘的艱難跋涉后。城管車終于突出“重圍”,重見了天日。
回歸大路,道路瞬間寬敞了起來。不過隨之而來的,自然是叫人作嘔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