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涉及隱私的玉簡玩著春秋筆法外,涉及危險知識,比如,她是如何成功算計到我爹,又是具體如何塑造胎兒時的我,她都沒有讓我看到詳細流程。此外,諸如秘境路線、哪里再過幾十年有長成的靈植、某兇悍妖獸該如何斬殺等等知識,她也沒有直接留給我。一部分送到了合歡宗,一部分給了我爹,還有大部分雖然給了我但卻上了封印,上面標注著必須等我達到某個境界后才能逐步解開封印。
“雖然你的思想是個成年人,”我爹對我解釋,“我也相信你有一定的自制力。但畢竟你上輩子只是個普通人,對修真界的規則非常陌生。一股腦接觸太多遠高出你實力的知識依然非常危險。所以我不會替你解封印。就按照姜琳的意思,達到什么程度就看什么資料吧。”
我對此沒有異議,其實比起我爹來,我反而不怎么能相信自己的自制力。我要是真自制力好,說不定就不能投胎到這里來了,畢竟死的時間、方式不一樣,可能投胎的路也不一樣吧
今年我十五歲,又到了云霞宗定期的選拔大會時間,按照嚴格的規則,今年我通過了選拔,我才算是正式成為了云霞宗弟子。
當然,這過場其實可有可無,十年前入云霞宗的那批弟子都管我叫師兄的好吧,叫裴二公子的更多。
正常來說,如果我爹直接將我收為弟子,我也不用參加這個常規的入門考。就像在非入門考的年份,如果有元嬰期、化神期的前輩帶了孩子回來說要收徒,那也就直接收了,不可能再眼巴巴地去等那十年一度的考試。雖然十年時間對大能們不算什么,但考試對大能們就更不算什么了,憑什么要等它難道自己還不知道自己的弟子夠不夠格
可是我爹頗為嫌棄我在劍修方面的天資,就如同他當年嫌棄我的兄姐那般,所以我的兄姐參加了全宗統一的入門考,而我也同樣要參加。
在哪里人都是要被分為三六九等的,弟子也一樣。有被師父收了但基本得不到師父指點的小可憐記名弟子,有得到了正規編制的走到哪里都能昂首挺胸報我師父是某某的正式弟子,還有比兒女都親的親傳弟子。
48小時內,已購買90以上v章的讀者才能看到最新章節我娘也是個話嘮,這可能是我投胎到她肚子里的重要誘因。
我爹給我建議的寫日記這個法子其實也是借鑒我娘當年的做法。之所以只是借鑒,是因為我娘也沒寫過日記,她也是東一榔頭西一棒槌寫隨筆的。我爹很看不慣這種隨隨便便的行為,所以給我推薦時,說的是比較規范的記錄方式,他希望我別學我娘在這方面的隨性,可惜,我不是學她,我這是上輩子的遺留問題。
我娘是心有準備地迎來死亡的,所以她有充足地時間將遺產仔仔細細分配好。
大量的典籍包括來歷不明的殘卷,給了合歡宗,備注是殘卷里的內容不要亂試,否則我就是榜樣。
養顏美容、衣料飾品等東西給了我姐裴淼。
我姐當時問她“不分給閨蜜嗎”
我娘說“其實我是合歡宗里比較不重視打扮的人,沒辦法,天生麗質,配得上我的東西太少。她們的庫存比我多多了,我就不送她們讓她們反過來鄙視我了。我也不跟你說虛,這些東西,你看得上就是你的,你要看不上,就先放你那兒,等我兒子長大了你給他。”
知道自己生的是兒子還給我
后來我姐在我還是嬰兒的時候就拿胭脂水粉荼毒我,都是我娘慫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