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裴驥“你養過孩子嗎”
姜琳“我可以學。”
裴驥“我養過,兒子女兒都養過,有經驗,我來養。”
姜琳“生下來了我給你,我只要能經常看看他或者她就好。”
裴驥不答,壓著姜琳就完成了儀式,成為了道侶。
我說什么來著,我爹那個人,無趣又太強,跟他長期相處感覺整個人生都要灰暗了。
其實事情到此為止都還算是喜劇,可是,隨著我越來越臨近出生,我娘的身體也越來越明顯地衰敗了下來。這種衰敗就像是自然衰老的加速版一樣,無法治療,也無法終止。
以我爹的能力也束手無策。
最后是合歡宗找到了根源,問題就出在我娘算計我爹并懷上我的那一夜。凡事都要付出代價,越級算計成功并且制造出本極難出現的胎兒,我娘付出的代價就是極速衰老。
“這樣下去,孩子出生之時,就是姜琳死亡之時,延長壽命的唯一方法是,墮胎。”合歡宗翻遍宗內典籍后得到這個結論。
很顯然,既然十五年后我活著,那么十五年前我肯定就沒被墮掉。
我娘拒絕的原因是“即使現在墮胎,失去的生命力也回不來了。我能到元嬰期都已經是靠了幾分運氣,不可能再更進一步了,也就不可能再獲得更多壽命。于是即使靠殺了這孩子活下來,我不過再茍延殘喘幾年而已,何必呢這孩子生下來倒有更多可能。我自己學藝不精,胡亂使用秘法,代價當然也該由我自己來付。就是給你添麻煩了,裴前輩。”
我爹除了長嘆一聲,也無可奈何。
生命終究是脆弱的,哪怕是修士的生命,哪怕是大能,也常常無計可施。
云霞宗作為修真界排得上號的門派,規模肯定不會小,里面的職業設置自然不會少。實際上,在前十的門派里,就沒有職業完全單一的。哪怕是以丹藥起家,后來也始終貫徹丹藥為主的藥宗,在煉器、馭獸、陣法等方面也并不弱。
劍宗算是大門派里最接近單一職業的了,和藥宗一樣,如此簡單的名字,沒有足夠霸氣的底蘊還真用不了。
丹藥畢竟屬于輔助,雖然人人需要但到底屬于外物,靠著外物發展的藥宗有時候因為自身武力值有限,多少有些受制于人是有很多人有求于他們而看他們的臉色沒錯,但偏偏也有很多人厭惡看人臉色于是反而專門和他們作對藥宗對其他職業的發展與其說是需求,不如說是為了增加底牌而不得不為之。
劍宗不同,劍修自古以來就是最霸氣的修士群體,沒有之一。他們也是最講究專注的群體,一人一劍,無懼無畏。很多劍修都冷硬得如同他們手中的劍,劍宗如果至今保持著純劍修的模式,其實大家都表示可以理解,畢竟劍修們本來就是這么沒有變通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