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們出生的時候,孫前輩的情況很不好。照說修士懷孕雖難,但因為身體好,生孩子的過程通常是比較容易的。今天剛生了孩子明天就生龍活虎地去跟妖獸大打出手,這都是常事。
但孫前輩早年為了以四靈根跟上同門的進度拼得太狠,尤其心神損耗過度,懷孕的時候又受了傷,本以為已經治好,但不料臨近生產卻又毫無征兆地復發,然后那一遭生產就如同凡人女子一般仿佛在鬼門關走了一回。
修士們對生孩子的事情都很生疏,對難產的事情就更生疏了,于是孫前輩的生產過程堪稱兵荒馬亂。兩個孩子到底哪個先出來的沒人顧得上管,只知道是都活著的就行。
修士們的記憶力其實都挺好的,不過再好也不像我,想怎么場景回放都行,還可以局部拉大看細節。他們當時沒注意,后來也就無從知道了,他們又沒有在產房里放記錄玉簡記錄孫前輩生孩子的全過程。
于是這對雙胞胎為了到底是兄妹還是姐弟的問題從小爭到大,現在幾百歲的人了,還是誰都不肯低頭,只管叫對方名字,而且是連名帶姓地叫,叫哥哥或者叫姐姐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本來吧,不管他們倆誰排第一誰排第二,我都應該是排第三的,應該是裴三公子,但他們倆偏偏要作妖,一個讓我喊大哥,一個讓我喊大姐,一個不準我喊二哥,一個不準我喊二姐,而且為了不讓二字落在他們自己頭上,他們還統一口徑地喊我二弟
弄得近些年的云霞宗新晉弟子搞不清楚狀況,還以為裴長老只有兩個孩子,一個是我,另一個性別不明忽男忽女
瞧瞧這事整的。更可氣的是,都被人當人妖了那對雙胞胎還是死咬著不松口,就喊我二弟,就鼓動別人喊我二公子。
二什么二啊,要二你們倆自己二去,別牽連我行不行啊
、0015我娘留下的那些東西
我娘也是個話嘮,這可能是我投胎到她肚子里的重要誘因。
我爹給我建議的寫日記這個法子其實也是借鑒我娘當年的做法。之所以只是借鑒,是因為我娘也沒寫過日記,她也是東一榔頭西一棒槌寫隨筆的。我爹很看不慣這種隨隨便便的行為,所以給我推薦時,說的是比較規范的記錄方式,他希望我別學我娘在這方面的隨性,可惜,我不是學她,我這是上輩子的遺留問題。
我娘是心有準備地迎來死亡的,所以她有充足地時間將遺產仔仔細細分配好。
大量的典籍包括來歷不明的殘卷,給了合歡宗,備注是殘卷里的內容不要亂試,否則我就是榜樣。
養顏美容、衣料飾品等東西給了我姐裴淼。
我姐當時問她“不分給閨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