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留給我的玉簡乍看之下無所不包,仔細研究后這“仔細”一般人,包括一般修士,都做不到卻會發現她還是有分寸的。
比如,她雖然留給了我關于我爹喜歡的雙修姿勢,但那份玉簡寫得非常含蓄,而且是難得的純文字不配圖。可能她也怕玉簡丟失就她的玉簡數量,這是非常有可能的造成什么驚天動地的丑聞,所以這方面的內容她都寫得比較意識流,保證即使被別人看到了,也只能當做趣聞聊聊而已,沒有干貨。
什么怕丟失出事為什么還非要記錄下來話嘮的痛一般人不懂,尤其是因為長相過于出塵脫俗而難以找到說話人的話嘮,再沒個發泄渠道真得憋出事來。憋出心理疾病都還是小事,就怕病后報復社會來著。
我娘可是元嬰期,她要是報復起社會來,那絕對不是血流成河之類的詞語可以形容的。
除了涉及隱私的玉簡玩著春秋筆法外,涉及危險知識,比如,她是如何成功算計到我爹,又是具體如何塑造胎兒時的我,她都沒有讓我看到詳細流程。此外,諸如秘境路線、哪里再過幾十年有長成的靈植、某兇悍妖獸該如何斬殺等等知識,她也沒有直接留給我。一部分送到了合歡宗,一部分給了我爹,還有大部分雖然給了我但卻上了封印,上面標注著必須等我達到某個境界后才能逐步解開封印。
“雖然你的思想是個成年人,”我爹對我解釋,“我也相信你有一定的自制力。但畢竟你上輩子只是個普通人,對修真界的規則非常陌生。一股腦接觸太多遠高出你實力的知識依然非常危險。所以我不會替你解封印。就按照姜琳的意思,達到什么程度就看什么資料吧。”
我對此沒有異議,其實比起我爹來,我反而不怎么能相信自己的自制力。我要是真自制力好,說不定就不能投胎到這里來了,畢竟死的時間、方式不一樣,可能投胎的路也不一樣吧
其實我想表達的是,很多東西人們雖然沒有意識到,但他們經歷過,也留存在了大腦里。
唉,就當記憶還是用大腦記的吧,上輩子說習慣了,即使我這輩子很懷疑這種說法也不知道該改成什么。
這輩子剛出生時我以為的連貫記憶是這樣的被雪埋了后死掉,下一刻就成了剛被生出來的嬰兒。
后來,隨著我對我的金手指掌控熟練,我發現我其實漏掉了很長很長的一段經歷,甚至不止在娘胎中的那十個月,而是更多,飄過更多的地方,上輩子與這輩子之間間隔著更多的時間。
我不知道那種飄的過程是不是作為鬼在存在,我哥說不是,因為“普通人死后靈魂會很快解體,分散,變成非常非常小的靈魂粒子,就是跟靈氣粒子差不多的那種無意識玩意。直到被受精卵吸引,大量上輩子屬于不同人的靈魂粒子進入發育中的胎兒體內,凝聚成新的靈魂。要能以鬼的形式存在,那必然是有修為的,或者有極大的執念對抗本能消散,顯然,你上輩子兩項都不滿足。”
也就是說我連當鬼的資格都沒有。那么我記憶中的飄是什么呢雖然那部分記憶非常模糊,連我的金手指都無法修復完全,但是確實是有的啊,很多靈魂粒子,我的記憶其實是這很多的靈魂粒子飄過的地方共同組成,因為實在太多太雜了,所以混在一起才顯得模糊。
“這種說法倒是有點道理。”我姐表示支持,“記憶成了靈魂粒子的紐帶,而靈魂粒子們相互影響又維持了記憶,最后大量原本屬于二弟上輩子的靈魂粒子一起進入了姜前輩的腹中,所以二弟這輩子就完整保留了上輩子的記憶,而且還多了與記憶相關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