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近些年的云霞宗新晉弟子搞不清楚狀況,還以為裴長老只有兩個孩子,一個是我,另一個性別不明忽男忽女
瞧瞧這事整的。更可氣的是,都被人當人妖了那對雙胞胎還是死咬著不松口,就喊我二弟,就鼓動別人喊我二公子。
二什么二啊,要二你們倆自己二去,別牽連我行不行啊
說到隨筆,我記得上輩子高中的時候語文老師針對高考作文嘶聲力竭地強調過“不要寫隨筆你們的隨筆太散了,得不了高分的。要寫議論文”
嗯,我當年高考的時候就寫的議論文,即使我連作文題目都不記得了,但我依然很肯定。雖然我上輩子熱愛反骨,但是高考那次真的很乖。我那時還相信高考的結果決定了我的前程。后來才發現,決定前程的是我的性格。性格糟糕如我,在那個人際關系決定了很多事情的社會中,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攀登到什么巔峰的,能平庸度日就已經算得上是幸運了。
、0002有一個大能的爹
我這輩子是一個修二代,而且是后臺非常過硬的修二代,我爹裴驥是個化神期的大能,我娘這個稍后再說。
先說說化神期是個什么概念吧。我穿到的這個修真界,等級是這么劃分的,從低到高依次是練氣、筑基、金丹、元嬰、化神、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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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是記在腦子里的,只要沒被人搜刮大腦,我就能保住我的日記。如果被人搜刮了大腦那日記已經不重要了。
嗯所謂記在腦子里就是每天隨便想想,過了就忘記
如果是上輩子的我,那確實是。不過,這輩子我有金手指。
作為一個穿越者,或者叫帶著上輩子記憶投胎異世界的人,沒有金手指對不起這份奇遇啊。我的金手指就是記憶力。
福爾摩斯有一座記憶宮殿,我也有,而且是這輩子天生的,仿若實體的。任何我接觸過的東西,無論文字、聲音、畫面、觸感都會留在這座宮殿中,永不淡化,且自動分類。想取用隨時可取,想暫忘隨時可關閉。
我至今記得一雙蒼老的手將我抱在懷中,沙啞的聲音中卻帶著并非遲暮的活力。那是我對我娘的記憶,也是我這輩子最初的記憶。
我也記得嬰兒時期我爹托著我給我講入門劍訣,雖然當時我一句話都沒聽懂,絕望地以為需要重頭學一門外語,但每一個字的讀音我都記得,我爹的每一個抑揚頓挫,對每一句的注解,我也都記得。
我還記得同樣是在嬰兒時期,在我還看不清東西的時候,有一天我哥抱了只毛絨絨的動物跟我玩,一年之后,我僅憑毛感就把那只動物從它的同類中抓了出來。
依然是在嬰兒時期,我姐連續一周每天拿十盒胭脂地坐在我床邊,一盒一盒給我講解這些胭脂是什么制的、有什么含義、在什么場合該用哪種托她的福,我現在都能僅憑嗅覺給姑娘們挑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