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留給我的玉簡乍看之下無所不包,仔細研究后這“仔細”一般人,包括一般修士,都做不到卻會發現她還是有分寸的。
比如,她雖然留給了我關于我爹喜歡的雙修姿勢,但那份玉簡寫得非常含蓄,而且是難得的純文字不配圖。可能她也怕玉簡丟失就她的玉簡數量,這是非常有可能的造成什么驚天動地的丑聞,所以這方面的內容她都寫得比較意識流,保證即使被別人看到了,也只能當做趣聞聊聊而已,沒有干貨。
什么怕丟失出事為什么還非要記錄下來話嘮的痛一般人不懂,尤其是因為長相過于出塵脫俗而難以找到說話人的話嘮,再沒個發泄渠道真得憋出事來。憋出心理疾病都還是小事,就怕病后報復社會來著。
我娘可是元嬰期,她要是報復起社會來,那絕對不是血流成河之類的詞語可以形容的。
除了涉及隱私的玉簡玩著春秋筆法外,涉及危險知識,比如,她是如何成功算計到我爹,又是具體如何塑造胎兒時的我,她都沒有讓我看到詳細流程。此外,諸如秘境路線、哪里再過幾十年有長成的靈植、某兇悍妖獸該如何斬殺等等知識,她也沒有直接留給我。一部分送到了合歡宗,一部分給了我爹,還有大部分雖然給了我但卻上了封印,上面標注著必須等我達到某個境界后才能逐步解開封印。
“雖然你的思想是個成年人,”我爹對我解釋,“我也相信你有一定的自制力。但畢竟你上輩子只是個普通人,對修真界的規則非常陌生。一股腦接觸太多遠高出你實力的知識依然非常危險。所以我不會替你解封印。就按照姜琳的意思,達到什么程度就看什么資料吧。”
我對此沒有異議,其實比起我爹來,我反而不怎么能相信自己的自制力。我要是真自制力好,說不定就不能投胎到這里來了,畢竟死的時間、方式不一樣,可能投胎的路也不一樣吧
“我砍的。”見他實在造句困難,聽得我強迫癥都要犯了,我好心先給了他答案。
結果他更驚愕了,呢喃道“美人兒的聲音有點中性啊”他的視線落在了我的胸部,表情越發崩潰,又看向我的脖子,然后仿佛松了口氣的樣子。
我
修士們無論男女都多是長發,衣衫又大多寬松,基本勾勒不出身材。比如我姐,她的胸部線條就不太看得出來。不過也不能全怪衣服,比如我娘就有一對好胸,屬于披麻袋都難掩身材的火辣美人,再寬松的衣衫她都能穿出情趣內衣的風采這可不是我不敬先人亂腦補,這是她自己寫在留給我的玉簡之中的原話。
緊接著那段話的就是對我不是個女兒的惋惜。
相比之下孫前輩的長相只能算清秀,身材也比較委婉,所以遺傳自她的我姐就只能安慰自己說幸好自己的臉更多是繼承了老爹的俊雅基因好像也安慰不成功,尤其當她看著我的時候。
咳,我的意思是,由于服裝掩飾的緣故,十來歲發育還不成熟的少年少女其實不太容易看出性別來,幾歲的孩子就更別提了,當年小師叔就被人正太蘿莉的分不清,而我自己就不回憶了。
尤其修士們的服裝還不怎么分男女,比如云霞宗的統一制服,男女款式完全一樣,倒是不同峰之間由于職業特點才添加上了比較明顯的區別。
偏偏我這張臉文藝一點的說法叫雌雄莫辨,通俗點說就是相當人妖,光看臉誤會我性別我自己都覺得理所當然,少年的嗓音又還沒有完全體現出男性特征,只能算中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