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身邊的哥們“這誰啊,被我拋棄過嗎”
哥們答“剛才輸掉那隊的一辯。”
我恍然“原來比被我拋棄更慘。在無意義的事情上浪費了大量時間,最后連個雖然沒意義但好歹算安慰的勝利虛榮都沒有。不過沒關系,反正只是虛榮而已,丟了就丟了,丟了還顯得你有格調。”
然后我就被扇了。
哥們說我活該,我覺得那妹子太小題大做。后來那妹子和這哥們成了一對,不僅不感謝我讓他們有了認識的機會他們最初的交情建立在一同譴責我上還一提這事就一起鄙視我沒風度。
我還不夠有風度被扇巴掌我一個字回嘴都沒有,還要我怎樣
“那一巴掌又不痛,扇完了一個紅印都沒有。”哥們說。
我表示“這是痛不痛的問題嗎”再說了誰告訴你沒紅印就不痛的我皮厚不顯印不行嗎
哥們用指責我來轉移話題“你讓她憤怒最關鍵的理由是,你總是一副我說的有理,是在挽救你的生命,你應該感激我的表情。兄弟,辯論是她的愛好。愛好懂嗎要尊重別人的愛好。”
我不跟戀愛中毒的人說話。
哎喲,又扯遠了,其實我這輩子思考最多的哲學問題是,上輩子的死和這輩子的靈根有沒有關系。
比如我上輩子死在雪下,死時幻想著被童話中的植物拯救,這輩子我就投胎到了比童話更幻想的修真界,有了冰靈根和木靈根。
要說這二者之間一點關系都沒有,只是純粹的巧合我反正是不信的。
我
修士們無論男女都多是長發,衣衫又大多寬松,基本勾勒不出身材。比如我姐,她的胸部線條就不太看得出來。不過也不能全怪衣服,比如我娘就有一對好胸,屬于披麻袋都難掩身材的火辣美人,再寬松的衣衫她都能穿出情趣內衣的風采這可不是我不敬先人亂腦補,這是她自己寫在留給我的玉簡之中的原話。
緊接著那段話的就是對我不是個女兒的惋惜。
相比之下孫前輩的長相只能算清秀,身材也比較委婉,所以遺傳自她的我姐就只能安慰自己說幸好自己的臉更多是繼承了老爹的俊雅基因好像也安慰不成功,尤其當她看著我的時候。
咳,我的意思是,由于服裝掩飾的緣故,十來歲發育還不成熟的少年少女其實不太容易看出性別來,幾歲的孩子就更別提了,當年小師叔就被人正太蘿莉的分不清,而我自己就不回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