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示“這是痛不痛的問題嗎”再說了誰告訴你沒紅印就不痛的我皮厚不顯印不行嗎
哥們用指責我來轉移話題“你讓她憤怒最關鍵的理由是,你總是一副我說的有理,是在挽救你的生命,你應該感激我的表情。兄弟,辯論是她的愛好。愛好懂嗎要尊重別人的愛好。”
我不跟戀愛中毒的人說話。
哎喲,又扯遠了,其實我這輩子思考最多的哲學問題是,上輩子的死和這輩子的靈根有沒有關系。
比如我上輩子死在雪下,死時幻想著被童話中的植物拯救,這輩子我就投胎到了比童話更幻想的修真界,有了冰靈根和木靈根。
要說這二者之間一點關系都沒有,只是純粹的巧合我反正是不信的。
其實我想表達的是,很多東西人們雖然沒有意識到,但他們經歷過,也留存在了大腦里。
唉,就當記憶還是用大腦記的吧,上輩子說習慣了,即使我這輩子很懷疑這種說法也不知道該改成什么。
這輩子剛出生時我以為的連貫記憶是這樣的被雪埋了后死掉,下一刻就成了剛被生出來的嬰兒。
后來,隨著我對我的金手指掌控熟練,我發現我其實漏掉了很長很長的一段經歷,甚至不止在娘胎中的那十個月,而是更多,飄過更多的地方,上輩子與這輩子之間間隔著更多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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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這輩子的強悍記憶力也會有一些副作用,比如,那些不那么美好的記憶。雖然可以將它們埋起來,但只要它們還存在,就總有被挖出來回顧的時候,而且不管什么時候挖,它們都毫不淡化總那么鮮明。
包括背單詞時那種想吐的感覺,包括加班工作時那種煩悶想摔東西偏偏領導又在旁邊指手畫腳的感覺,也包括,死亡前最后的感知。
我爹說“這很有用,死亡是最神秘的領域,包括大乘修士也未必能堪破。你能詳細知道走進死亡的全過程,現在你只覺得這份記憶讓你不舒服,但將來,不用到我這個境界,等你到你兄姐現在的境界時,你就會知道這是多么寶貴的一份財富。”
寶貴不寶貴的,我現在真的無法理解,我只知道被冰冷的雪活埋的痛苦。哦,其實也不是太痛苦,畢竟雪崩是非常劇烈的活動,渺小的一個人根本沒有半點反抗的余地,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埋了,然后幾乎是立刻就連痛苦都感覺不到了。但這個時候其實還沒有死,至少我沒有,或者說,我覺得我沒有。不過也有可能其實我已經死了,只是靈魂還在那里停留。
還是從頭說起吧,關于我上輩子的死。
其實我并不是個喜歡旅游的人,準確地說,我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尤其不喜歡和一群人一起去人多的地方。作為一個話嘮,我更喜歡自己說,而不是聽別人說,尤其是聽一群人說。
很多人都說我蠻古怪的,不太好相處,有點獨。我對這種評價不以為意,心里還理直氣壯地想人跟人本來就不一樣,我又不是為了討好你們而活著的,看不順眼就看不順眼唄,我還看不順眼你們呢。
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我的陰暗想法,在他們心中,沉默寡言的人才心思重,像我這種話嘮,肯定是說過就忘,一天到晚傻樂,一些古怪不合群的表現也只是還年輕氣盛不懂得收斂鋒芒。
這些自詡眼光成熟的人們,分析別人卻只會用定式、畫框框。外向的,內向的,活潑的,沉靜的,大方的,小氣的人類這種生物是可以用一兩個詞就概括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