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你的閱讀更全面,在全面獲知后你已經能推測出很多高端信息。以大乘期也愿意與你聊為證。”
我:“……我發現我好像在努力證明你依然比我強……其實我是想證明我依然可以依賴你。”
大師兄:“即使你的修為已經超過我了,你也依然可以繼續依賴我。管家并不需要比主人強,但主人依然很難離開管家的服侍。這是專業方向的問題。”
小隨炸毛,器靈出現在我的體外,向大師兄鄭重強調:“我才是主人的管家!”
小隨對待大師兄真的很特別,其他還有誰能讓小隨一再主動現身?
裴空:“裴隨林對待姜未校越特別,只意味著裴林你對待姜未校越特別。”
大師兄對我而言確實有著特殊的意義,幾乎與老爹同一層次特殊,比我兄姐都更特殊。
大師兄回應小隨:“管家分內外。你是處理林師弟內務的管家,我是處理外務的。如果你不肯經常活動于林師弟體外,我這份外管家工作恐怕你很難接過去。”
小隨語塞,然后看裴冰、毛球,再想想小劍,發現我的所有靈魂連接物好像都在處理對外事務上沒有特別的天賦,相比起來我這個主人自己在這方面倒還算熟能生巧。
毛球:“這是要再加一個靈寶的意思?比如以元寶、蟲海蟲為中心的那堆東西?”
那堆東西對外惹事還行,交際恐怕依然不能用‘擅長’來形容。
☆、06294-雷
大師兄:“理性地說,一個修士的靈魂連接物,還有其煉制物,都可以看作該修士的延伸,其一般是會發揚該修士所擅長的方面,而不會擅長該修士不擅長的方面。”
大師兄:“物以類聚,修士很難與和自己有不同愛好的事物建立深入靈魂的綁定關系,在煉制物品時也很難煉制出自己并不擅長的功能。”
大師兄:“當然,在刻意為之之下,確實有可能將‘不擅長的技能’死磕出來,但那樣的別扭,很難觸及靈魂,也很難養出能產生獨立意識的器物。”
大師兄:“林師弟對管理之類的瑣事是很不耐煩的,所以他不會與一個深愛管理的人建立連接道、靈魂的聯系,因此他不會與我成為道侶,也不會養出管理才能優秀的靈寶。小隨對空間所做的,其實不能叫管理,只能叫整理。僅是讓空間不違背林師弟的愛好,只要不違背便放任了空間的自由發展,而沒有加以約束、引導。”
大師兄:“類似于野生。一個有王的野生環境。不是常規的人類組織。”
裴空:“裴隨林,姜未校在說你不是人。”
小隨:“我本來就不是人。”
裴空:“……我的意思是,姜未校說你的思考方式非人,順便也暗示了教給你這樣思考方式的裴林思維模式很野生。”
我問裴空也問大師兄:“‘野生’‘非人’用來形容修士的思考模式算貶義嗎?”
大師兄:“我覺得不算?野性經常意味著有沖勁、打破常規,只要不是不計后果地破壞已有規則,如果在打破常規時順便拓展了廣度與深度,那么應該算好事?”
裴空:“姜未校那張嘴……裴林你到底指望從姜未校那里聽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