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簡卓:“貓形呢?”
小殼:“其實重點應該是在能說人話。”
裴簡卓:“語言的交流不一定要說出來,還可以是意念傳遞,或者一聲喵。”
小殼:“喵。”
裴簡卓笑著摸摸毛球的后頸。
毛球:“……又不是我喵的。”
裴簡卓:“我跟你比較熟。”
裴空:“長期拿劍鞘磨爪子是要還的。”
裴簡卓:“說還或者報復就太生疏了,這只是常規的友好感情交流而已。”
裴空:“我沒說‘報復’。”
裴簡卓:“所以你也可以放心,我不會報復你。”
☆、06322-動起來
裴空:“……我對你做什么了需要報復?我從來就沒動過你的本體吧?而且以我的柔弱,就算我碰你的本體,也根本造不成任何傷痕。”
毛球:“我對小劍也沒造成過傷痕。”
裴空:“你磨爪子的時候弄出過痕跡,只不過那些痕跡很快消失了而已。只能說是治傷速度快、沒后遺癥,不是沒傷。”
裴簡卓:“以劍修的標準,那些確實不算傷。當然以你的標準,就肯定是了。”
裴空:“柔弱的我與你們沒什么共同語言。”
小隨走到裴空面前,手中拿著一把刀。
裴空微微后仰以盡量拉開與危險物品的距離。
小隨:“內部雷劫的時候,你被加固了。讓我們試試加固到了什么程度。明確自己的上限后,我們才能更妥善地保護好自己。”
裴空:“二毛可以提供數據檢測。我們可以從數據的角度來進行仔細分析。”
裴簡卓:“數據分析確實能給行動提供指導,但只有行動本身能讓我們真正‘懂’。所謂活著,有時候就是將數據轉化為現實。數據說,你能承受刀刺,可只有當你看到自己受到了一記刀刺然后很快復原無后遺癥時,你才會明白‘能承受’意味著什么。”
裴簡卓:“你在被制造時容納了很多數據、理論,那些東西大量堆疊、多數時候靜止,壓住了你的活氣,當你將那些東西推動起來、在你內部形成有條理的循環體系后,你就再沒有理由去懷疑你‘活’。”
裴空:“動起來就是活?”
裴簡卓:“是‘自主’地動起來。從你被制造完畢后,裴隨林他們還給你充過能、牽著你教你學走路嗎?沒有,他們只給你治傷、強化你的體質。所以你本身的循環體系是完整的,只不過脆弱。當你利用你體內的大量記憶讓循環體系更強韌后,你便可以脫離所有輔助,自己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