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80-眾目睽睽之下
毛球:“沒有。我當時只是賴上了一個金主。我感覺自己喜歡你的氣息、覺得你會好吃好喝地喂我,就成了。其他的好像都不重要。”
小殼:“可能現在的二七也是這么想的?”
毛球:“好像不一樣。二七并不在乎食物來自哪里,也不對喂過它食物的生物產生多余好感,它喜歡的是食物本身,而且吃一頓算一頓,吃這頓的時候并不會去想下一頓在哪里,也不會為了下一頓而委屈這一頓。當吃飽的時候就懶得動,沒有給自己找一個專屬飼養者的概念。”
小殼:“二七是野貓思維。二十七星的野貓已經習慣了人類的薄情,根本不覺得人類會好好養貓,看到有人養貓只會覺得那人想用貓做奇怪的試驗,而被養的貓也只是用‘協助試驗’這份工作來交換食物和住的地方。”
小殼:“是交易。不存在寵。如果不是試驗品,那就是戰斗伙伴了,反正二十七星不會養單純的寵物。”
靈獸之于修士的意義確實是伙伴。
小殼:“還是不太一樣。靈獸伙伴可以什么都不做,只其存在本身便帶給修士修煉靈感;但野貓伙伴需要很多勞動,經常還需要拼命,才能得到人類的認同。”
小殼:“在先天上,野貓之于人類是弱勢,如果想與人類站在同一層次便需要付出更多努力。”
我與季一萄一起到了阮彌筒,還在去的路上便果然得到了很多關注。除了一貫的湊熱鬧式關注外,還有比較正經的:“裴林你離開后,糖果屋誰控制?”
我:“還是我,遠程控制。”
“哦,果然可以遠程啊。那之后你的控制方式就可以是自己窩在云霞宗、把糖果屋放在甜食城。即使進入糖果屋的人再聽見你說話,也是通訊交流的感覺,而不是近距離交談。”
我:“本來也沒多大區別。新制甜食里都摻入了我的靈力,也就是新舊兩版糖果屋內都充盈著我的氣息,不管我人在不在糖果屋內都是那么個充盈感,所以只要你們相信我在糖果屋內,我就還在。”
“你人都已經到阮彌筒了。眾目睽睽之下,你讓我們怎么自我催眠你還在糖果屋內?”
我:“這個我可能是假人。你們應該相信我能弄到非常像我的傀儡吧?所以‘我’出現在哪里,并不代表我實際在哪里。”
☆、06381-真與假
我:“一邊是與阮彌筒道友友好談話,一邊是控制我并不很熟悉的糖果屋,明顯后者更有難度,所以我的真身便更可能放在糖果屋,而只派了一個傀儡去阮彌筒。”
“……是這樣嗎?”
我:“可能性嘛。”
“打就知道了。傀儡的防御肯定低于真身的。”
“那我們也得先知道真身防御到底在什么層次。云霞宗大陣?這誰來試上限?”
我:“再補充提醒:除了云霞宗大陣之外,我還有很多防御類器物。借用云霞宗大陣需要技術,而且可能被外來力量隔離,但防御器物,罩在傀儡體表是絕對穩妥的。因此,用了防御器物的傀儡,可能比只用自己力量防的真身更耐揍。”
我:“我當年制作空道友便是用了我自己的外表,雖然后來空道友的外表崩了,漸漸變為了與我完全不同的模樣,可空道友有獨立循環體系、能脫離我存在,而傀儡卻是完全受我控制,所以你們猜我能讓傀儡的外觀仿真度達到什么水準?”
“哦,你這是在表達即使從傀儡堤、器宗甚至云霞宗都打聽不到你定制傀儡的事情,也并不能證明你沒傀儡,因為你還可能在你的儲物器物里自己造。”
我:“對。”
大眾苦苦揣摩‘我’到底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