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00-世界
裴簡卓:“所以,不存在贏,也不存在輸,只是能量從一處流到另一處、從一種形態變到另一種形態。”
我:“無所謂喜悅悲傷,也無所謂利益存亡。”
裴簡卓:“作為世界里的一個小個體,你當然可以有你的喜怒哀樂、盤算你的利益得失,不過,那只在于你這個個體,或者在于你身遭很小的一片區域,你愿意掌控它便去掌控,但如果失敗,也不必太哀傷,因為個體的能力畢竟有限,而你永遠不可能掌控完整的世界。”
我:“一定不可能嗎?”
裴簡卓:“除非你成為世界。可如果你成為了世界,那么世界中的一切對你而言便都是等值的,你不會再偏心其中某一小點。當你看到某一處獲利時,你會同時注意到另一處的失利,然后多方平衡,最后無悲無喜。”
裴簡卓:“足夠地宏大,便會足夠地淡然。當以個人為中心時,會為了個人的得失而喜悲;當以云霞宗為中心時,會為了云霞宗的得失而輾轉;可如果以世界為中心,那也就沒有中心了。”
我:“完整的世界,其內部能量肯定是定值嗎?只內部波動,但沒有整體增減?”
裴簡卓:“我不知道,我只是打個比方,我可沒看到過世界的完整形態。我連一個宇宙有多大都不知道。”
我:“有一種說法稱,一個劍修的世界就是其劍。”
裴簡卓:“一沙一世界。確實有可能以小見大,但我不確定那樣的見微知著是不是真能窺得大世界的全貌。我覺得不能,最多是知道了某一兩項其最關心的點吧。”
我問阮彌筒的三位長老:“你們認為‘整個世界’是怎樣的?”
佘擎前輩:“我們關心不了那么大的范圍,我們只專注于世界中的萌物,而且僅局限于生物,尤其是智慧生物,所偏好的動物類萌物。”
我:“以正經修煉來說,確實應該那么專注,不過以閑聊來說,隨便多腦補一些也不影響?”
杜淵前輩:“其實是影響的。千里之堤潰于蟻穴。一個修士修煉得越深入,其所思所想所言所行,所有的一切都應該越與其道相關聯,最后其人生中只剩下與道密切相關的部分,其余所有都扔出其人生。”
☆、06401-外表
我:“……這么嚴格嗎?一點分心都不能有?理論上說心魔會伴隨修士終生,而心魔中必然會包含有違修士道的內容。”
相矛賜前輩:“不,心魔是與道相關的,逆向的相關。當無法將心魔處理掉時,那心魔就是拖后腿的力量,而當將那心魔處理干凈后,那處理的力量便會成為推動修士向前的助力。”
杜淵前輩:“如果你認為你在正經修煉之外還想了很多亂七八糟不正經的東西,那只能說……”
我:“那些亂七八糟也是我道的一部分。這倒是不難接受,不過好像很難綜合命名我的道。”
偽熊貓:“胡思亂想道?”
我:“也行。”
我:“看來你們是不愿意與我聊世界了……等一下,你們都是身處阮彌筒最高修為檔的前輩,所以你們在阮彌筒道上都已經非常堅定……”
偽熊貓:“我不是修煉阮彌筒功法的。我們靈獸只是把阮彌筒當作一個舒適旅店,并不是不可割舍。”